第411章 救场（2/2）

我这边自己改下稿子，顺便转告一下张磊，他的稿子写得还不如一个高中生。”

张磊的脸红了一下，拿手背蹭了蹭鼻子。后台几个副部长有人没忍住笑了一声，又赶紧收住。

毛捷把对讲机递给旁边的副部长，拿起自己的笔记本。“我去给他说流程。各就各位，按原定分工走，不要再出任何岔子。张磊，你留守后台盯流程。”

从后台到礼堂侧门的这段路，毛捷小跑着穿过走廊，皮鞋踩在水磨石地面上发出急促的脆响。他跑到侧门外的时候看见林深靠在门口的石柱上，手里端着杯豆浆，衬衫领口敞着，头发被晨风吹得有点乱。

“林深。”毛捷在他面前站定，没有寒暄，直接翻开笔记本，“你排在倒数第二。前面是江院士，他的风格是学术深度，今年的主题是基础研究与国家创新，预计十八到二十分钟。

然后是新生代表，理科状元，风格是青春激昂，主题是从今天起我们以清华为荣，控制在五分钟以内。你跟在他后面，时间五到十分钟，动态调整。你后面是顾校总结讲话，预计八到十分钟。整个发言的基调，创新。”

林深点了下头。

毛捷合上笔记本。他看着林深，停顿了片刻，然后开口。

“小林，我很感谢你的救场。真的，在学生会所有人都束手无策的时候你愿意站出来。但是......”

他把笔记本夹在腋下，双手垂在身侧，“这不是你的责任，是我们工作的失误。林深，你记好，这场合你上台，讲得好了，那是你自己的本事。

讲得不好也不用怕。如果有人采访你，就说稿子是我给你的，是我赶鸭子上架逼你上的。有媒体追问，我会让学生会这边对外统一口径，发言人临时由学生会内部调整，原定发言人因身体原因无法出席，由林深同学代表数院和经院替补发言。

我是学生会主席，这场纰漏是学生会出的，我来兜底。你什么都不用管，站上去把你想说的话说出来就行。千万别有心理压力。”

林深端着豆浆杯，认真地看了毛捷一眼。他第一次见到一个在开学典礼出事故之后先想怎么兜底的人。

“放心。我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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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点整。清华礼堂里开学典礼准时开始，而北大的礼堂同样座无虚席。

两座礼堂，两场典礼，同一时刻被蜜蜂视频的直播信号同步推送到全国。

乔悦欣从后台的侧幕走出来的时候，北大礼堂里的掌声还没停。

她今天穿了一件白色的短袖衬衫，领口系着一条深蓝色的丝巾，一个低马尾，露出干净的脖颈线条。

她走上台的步伐不快，皮鞋跟敲在木地板上发出很轻的笃笃声，走到演讲台前面站定。她把稿子放在讲台上，抬起头，目光扫过台下两千多张脸。礼堂里安静了片刻，她开口了。

“各位老师，各位同学，大家好。我是光华管理学院金融系的乔悦欣。”

话音刚落，蜜蜂视频的直播间里弹幕就开始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