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2章 说情（2/2）

“挺好的。陈导很和气，何老师人也特别好，寇老师还教了我不少东西。”杨蜜靠在椅背上，把空调出风口对着自己吹，“大家都很友善，没有因为之前的事难为我。”

“那就好。你现在在哪？”

“刚散，在车上。”

“出来坐坐？”曾佳的语气随意得像在约老同学喝下午茶，“有家咖啡馆，离你们那边不远，环境安静。正好也有个事跟你聊。”

杨蜜看着车窗外北京街头的霓虹灯飞快地往后倒退，手指在手机壳上轻轻敲了两下。曾佳约她，从来不是单纯的喝咖啡。

“好的，曾姐。在哪？”

曾佳报了个地址，在东三环附近。挂了电话，杨蜜把地址告诉韩莉，然后靠在椅背上闭上眼睛。

这两天她从早到晚连轴转，基本上没怎么好好睡过。车在东三环上堵了一会儿，韩莉把广播调到音乐台，邓丽君的声音从音响里溢出来，像一层薄薄的丝绒铺在车厢里。

咖啡馆在一条安静的小街上，门口种着两棵银杏树，还没到秋天，叶子是深绿色的，被阳光一照，透出半透明的光。杨蜜揉了揉眉心把疲惫揉散了几分，推门进去，冷气裹着咖啡豆的香气迎面扑来，让她精神了一些。

曾佳坐在靠窗的卡座上，面前摆着一杯拿铁。她旁边还坐着一个女孩，看起来和杨蜜差不多大，穿着白衬衫和藏蓝色的半身裙，头发扎成低马尾，脸上没怎么化妆，坐姿很规矩，一看就是第一次进这种场合。

“蜜蜜，来，坐。”曾佳招了招手。

杨蜜在她们对面坐下。韩莉没进来，在咖啡馆门口的户外座位上坐下，点了一杯冰水。

“这位是孙婷，我给你找的助理。比你大三个月，也是八六年的。”

曾佳伸手示意了一下旁边的女孩，“之前在一家广告公司做行政，做事踏实。你马上进组了，身边光有韩莉还不够，片场那些杂事，提词、递水、跟场记沟通，总得有个人帮你打理。”

孙婷站起来，鞠了一躬。“蜜姐，您好。以后请多关照。”

杨蜜赶紧站起来，伸手扶住孙婷的胳膊，让她别客气。“别叫蜜姐，听着跟叫长辈似的。叫蜜蜜就行。坐，坐。”

曾佳在旁边看着这一幕，没有插话。她端起拿铁喝了一口，表情没什么变化。

聊了一会儿，曾佳对坐在旁边的赵若尧说：“小赵，你带婷婷出去逛逛，熟悉一下周边。”

赵若尧站起来，冲孙婷招招手。两人一前一后走出了咖啡馆，门上的风铃叮叮当当响了一阵，又安静下来。

曾佳把咖啡杯推到一边，看着杨蜜。

“蜜蜜，今天约你出来，不是谈工作。”

她的语气比平时随意，但用词比她过去任何一次跟杨蜜说话都小心，“就是想跟你聊聊。这段时间你经历的事不少，被黑、换角、舆论风暴，换一个人，心态可能早就崩了。

但你这次的反应稳得让我有点意外。不只是意外，是佩服。你在网上的舆论能这么快翻身，从被全网红口诛笔伐到舆论反转，中间每一步都踩在点子上。

你应该有一个极其专业的公关团队在背后操盘，但这种级别的团队，肯定不是你自己找的，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