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0章 跟丢了（2/2）

他拿起对讲机。“小姜，你那边看到了吗？”对讲机里传来沙沙的电流声，然后是小姜的声音。“没有。我这边也没看到。”

“哥，我们跟丢了。”张力的声音不大，像在说一件他不太愿意承认的事。

王小渔没回答，吸了一口烟，把烟灰弹在窗外。

三辆车，三个方向，按理说跑不掉的。但刘天宝的车拐进那条支路之后就没再出来。

他以为对方在打电话或者在等人，没敢靠太近。开车进去，那辆车空荡荡地停在路边，车门关着，双闪没开，发动机已经凉了。

他下车看了前后，没有脚印，没有痕迹，后备箱打不开，车窗贴着深色的膜，看不清里面。

他把烟叼在嘴里，推开车门下了车。站在车旁边，把烟从嘴里拿下来，掐灭了。他拿出手机，翻到王启明的号码，犹豫了片刻，按了下去。

“王哥。我搞砸了。”

电话那头沉默了一瞬，“说。”

王小渔把事情说了一遍，从刘天宝怎么来的、怎么交易的、怎么转账的，到怎么跟丢的，没添油加醋，也没替自己辩解。

王启明听完，安静了片刻，随后开口，语气里那点不轻不重的东西，王小渔隔着电话都感觉到了。

“你是第一次接这种活？”

“不是。”

“那你怎么还能让人跑了？”

王小渔没接话。

王启明没再问。“行了，你那边先别动。等电话。”

电话挂了。

他把手机攥在手心里，拉开车门坐进去。张力还在后座，小姜还在副驾驶，谁都没说话。车子停在路边，双闪一明一灭，在夜色里像一只受伤的萤火虫。

林深的手机响的时候，他刚从浴室出来，头发还没擦干。走到书桌前拿起手机，王启明的名字在屏幕上亮着，他接起来，把手机夹在耳朵和肩膀之间。

“林总，出了点状况。”王启明把事情说了一遍，语速不快，把王小渔那边的交易、跟丢、人跑了，都说了，没添油加醋，也没替王小渔遮掩。

他最后补了一句。“这人反侦意识不错，不像是普通的狗仔，小王没这方面的经验。”

林深靠在床头上，把毛巾从肩膀上拿下来搭在椅背上。

他想了想，说“你让王小渔在原地等我的人”，随后挂断电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