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2章 默契（2/2）

韩莉端着咖啡杯的手停了一下。“你怎么知道？林深告诉你了？”

杨蜜放下勺子，傲娇地笑了一下。“这是我第一个奖，林深百分之百会在现场看着我。”她往椅背上一靠，翘起二郎腿，脚上那双酒店的拖鞋晃了晃。“韩姐，我们打个赌如何？”

韩莉把咖啡杯放下，双手交叉做了一个“结束”的手势。“别，你们小俩口打情骂俏，玩情趣，别把我带上。我还单身。”杨蜜被这句话呛得咳了一下，然后哈哈大笑，笑得前仰后合，差点把粥碗打翻了。

韩莉面无表情地把粥碗往旁边挪了挪，嘴角动了一下，没笑。

杨蜜笑了好一阵才停下来，擦了擦笑出来的眼泪，拿起手机给林深发了一条消息。打完“哥哥，你回北京了吗？”之后，她想了想，觉得这句问得有些多余，但她还是按了发送键，然后盯着屏幕，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了两下。

没一会儿，林深回了一条：“没有。”

杨蜜看着那两个字笑得很甜，那甜不是被哄出来的，是确认自己猜对了之后心里那份踏实慢慢地漾开。

韩莉看着她那个笑容，摇了摇头，没说话。杨蜜把手机攥在手心里，抬头看着韩莉。“韩姐，你看，林深明明想给我惊喜，但是他连这种事都不会骗我。”韩莉看了她两秒，说了一句“你俩真是......”，没说完，站起来去收拾桌上的餐盒。

杨蜜没有问林深在哪，她不需要问。

她知道他在长沙，就在离她不远的地方。

那个“没有”里面藏着什么她比谁都清楚。她要做的就是装作不知道，让他以为自己还是那个被蒙在鼓里的傻姑娘，这是他想要的惊喜，她就给他。

她在手机屏幕上又打了一行字：“嗯，那你回北京了给我发信息。”按下发送键之后把手机放在桌上，走到行李箱前蹲下拉开了拉链。

礼服还没到，化妆师还没到，她还有时间洗个澡，把头发吹干，把那些浮肿和疲惫一点一点地从自己身上驱逐出去。

她走进浴室，关上门，水龙头拧开，哗哗的水声从门缝里溢出来，裹着沐浴露淡淡的栀子花香味，把整间屋子都浸得湿润了。

杨蜜从浴室出来的时候，头发还滴着水，走到床边拿起手机，屏幕上的通知栏已经被撑满了，蜜蜂后台、短信、QQ，还有几个她叫不上名字的论坛客户端。

韩莉把早餐盒子收进垃圾袋里，擦了擦桌子，从包里拿出一沓打印好的A4纸，放在桌上。

纸页上密密麻麻的，有表格，有曲线图，有从各大论坛截下来的帖子汇总。“这是曾佳让人做的。神雕的数据，还有网上关于你的讨论。她说你最好看看。”

杨蜜坐下来，把浴巾搭在椅背上，拿起那沓纸翻开第一页。上面的数据不是她想象中的那种模糊的“反响很好”，而是实打实的数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