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5章 各方行动（2/2）

王启明吃了两片胃药。办公室里另一个人也没有走，老鬼坐在角落的椅子上，手里拿着一份打印好的粉丝论坛数据报告，字密密麻麻的，被红笔标得满纸都是。

报告上写着过去二十四小时的论坛活跃度、新注册用户数、投票相关帖子的互动量、正面舆情占比、负面舆情占比。他在跟王启明一条一条地过那些数据，声音不大，但很清晰。

“论坛这边，新注册用户比昨天多了两千三百人，大部分是因为投票来的。投票指南帖的阅读量已经破了三万，置顶在首页，每个新用户进来第一眼就能看到。

粉丝们的执行力比我们预想的强，投票渠道、时间窗口、每票必投的操作要领他们都已经摸清了。”

王启明接过那份报告，翻了几页，眉头慢慢展开。那份报告上所有的数据都在合理范围内，没有暴涨，没有暴跌，像一条被驯服的河在河道里平稳地流淌，看不到源头在哪。

“行。继续保持这个节奏。”

老鬼站起来准备走，走到门口又停下来，回过头看着他。

“王哥，蜜蜜那边知不知道我们做的这些事？”

王启明没说话。老鬼也没再问，推门出去了，走廊里脚步声越来越远。

天涯、猫扑、西祠，三个帖子的热度还在涨。马伊丽方面没有任何回应，苗璞方面的回应来得很快。

她的经纪人在电话里说“清者自清，不想炒作”，语气很克制，但被媒体写成新闻发出来之后，“不想炒作”四个字落了实。媒体在问，各方也都在看，没人站出来承认，也没人敢彻底否认，沉默就是态度，态度本身就是新的素材。

陈到明在傍晚收工之前又打了一个电话。那头的背景音里有车流声，对方正在路上。

他靠在椅背上，声音不高。“老刘，好久没联系了。最近身体怎么样？”对方说了几句什么，他笑了一声，保温杯放在桌上，声音很低。

“我这边拍着戏呢，女主角是个新人挺不错的，有天分也肯下功夫。”对方又说了几句什么。他嗯了一声。

几秒空白后，像在斟酌最后的重量如何落下才最不着痕迹。

“你那边要是方便的话，帮她一把。”

他没再多说一个字，对方也没问是为哪个新人，叫什么名字、演过什么戏、为什么要帮她，只字不提。陈到明的名字说出来就是分量，他的请求本身已经含了足够多的信息。电话那头的老刘只说了一句“行，我知道了”就挂断了。

杨蜜从片场出来，手里拿着手机。屏幕上的投票页面还是第四名，票数比下午多了几千张，但排名纹丝不动。

后面第五名和第六名的票数也在涨，不温不火，一直咬在身后，像跗骨之蛆甩不脱。她不是在紧张，她是觉得这一切太精密了，精密得不像是一场民意的自然流动。

她把手机收起来，上了车。

PS：观众喜爱的电视剧演员奖，在2006年是由网络+信函+短信来投票的，我这里就简化一下，只写网络投票了。同时苗璞的金花之争是10月，文张和马伊丽的事是6月底，我把他们挪到6月前了，剧情需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