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4章 投票开始（1/2）

六月的北京，燥热已经压不住了。

办公室里，空调开到了十八度，王启明还是觉得热。

他把衬衫袖子撸到胳膊肘，面前三台电脑屏幕同时亮着，一台是金鹰奖官网的投票页面，一台是天涯论坛的后台数据监控，还有一台是曾光明刚发来的消息列表。

他把最后一条看完，端起桌上那杯凉透的茶灌了一大口，靠在椅背上，手指在扶手上敲了两下。

投票通道是昨天下午三点开通的。十二个小时不到，参与人数已经突破了五十万。金鹰奖官网的服务器卡了三次，后来又恢复了，恢复了又卡。

他盯着屏幕上的实时票数曲线，杨蜜的名字在第三和第四名之间来回跳，偶尔窜到第二，待不了多久就掉下来。票数咬得很紧，前六名之间的差距不到两个百分点，随便一个波动就能改写排名。

王启明对这个波动不陌生，这是他让人控的。

不是要压票，是要精准。林深定的目标是第四名，多一分太多，少一分太少。精度要做到上下浮动不超过零点五个百分点，这在票数实时公开的情况下，不是人力能做到的，但也不是完全做不到。

他需要知道什么时候该放，什么时候该收。放多了，票数冲上去下不来；收早了，后面的人追上来又赶不回去。这个分寸，他已经盯了整整一个通宵。

手机亮了。曾光明发来一条消息，只有一句话：“料发了。你那边看一下效果。”

王启明打开天涯论坛，娱乐版块首页第三条，标题写着“马伊丽文张KTV亲密照曝光，情侣项链实锤恋情”。

帖子是凌晨两点多发的，发帖人是个注册了一年多的老号，头像是一杯咖啡，平时发的帖子都是剧评和影评，看不出任何倾向性。主楼贴了四张照片，像素不高，但能看清人脸。

马伊丽和文张在KTV包厢里，两个人挨得很近，文张的项链吊坠上有一个艺术化的字母，马伊丽的项链也有。帖子

“这男的谁啊，看着好小。”

“文张，中戏的，演过《与青春有关的日子》。”

“姐弟恋？”

“马伊丽不是跟小王总在传吗？”

“照片能说明什么？朋友不能一起唱K？”

“情侣项链都戴上了，你跟我说朋友？”

王启明往下翻了翻，有人说是炒作，有人说是真的，有人在猜文张多大，有人说他比马伊丽小八岁。

他关掉天涯，打开猫扑，首页第三条，同样的照片，标题不同。

“马伊丽文张KTV拥吻，男方酒后脱衣”。王启明皱了皱眉，掏出手机，拨了曾光明的号。

响了一声，那边接了。

“王哥，看到了？”

看到了。标题有点过。不要那种太煽情的，有照片就够了，用事实说话。让读者自己去判断，你替他们判断好了，他们反而不信。

曾光明说行，我让人改一下标题，再发一轮。

王启明嗯了一声挂了，又打开西祠胡同。

西祠那边稍微慢一些，帖子还没上首页，但已经在娱乐版块的第二页了，标题比天涯的更克制。

“马伊丽文张KTV密会，情侣项链引猜测”。这条的语气最平，像在以完全中立的角度陈述。底下的评论也比天涯那边温和得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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