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4章：邀功（1/2）

曾佳的手指在桌面上轻轻敲了一下。“陈老师，蜜蜜还小，这些事她听公司的安排。我作为她的经纪人，得替她判断什么戏该接，什么戏不该接。”

陈到明看了她两秒，没再问。杜娴把合同翻到差旅标准那一页，看了一眼，合上了。

“曾佳，差旅这块，我们按行业标准来。经济舱、连锁酒店，没问题。蜜蜜年纪小，我们也不会让她吃苦。”

杜娴顿了顿，“但有一点，我得先说清楚。陈老师这部戏，是全胶片拍摄。胶片贵，拍摄周期紧，不能拖。蜜蜜那边，必须保证状态。不能请假，不能迟到，不能因为档期问题影响拍摄进度。”

“杜姐，您放心。蜜蜜那边，我会盯着的。”

杜娴看了陈到明一眼。陈到明点了点头。

“那行。片酬两万八一集，支付方式改成签约付百分之三十，开机付百分之四十，杀青付百分之二十。剩下的百分之十，播出后付。”

曾佳愣了一下。“杜姐，播出后付？”

“对。这不是针对蜜蜜一个人的。我们给佟大为的合同，也是这个条件。陈老师自己也一样。”

曾佳看了一眼陈到明。陈到明靠在椅背上，没说话。曾佳想了想，点了点头。

“行。那就按杜姐说的办。”

杜娴把合同收起来，装进文件袋里。“那我们回去让法务改一版，明天发你。”

曾佳站起来。“好。杜姐，陈老师，那我先走了。”

陈到明站起来，送她到门口。曾佳走到门口，回过头。

“陈老师，蜜蜜那边，我会让她好好准备的。您放心。”

陈到明点了点头。曾佳推门出去了。

走廊里很安静，她的高跟鞋踩在地毯上，没什么声响。走到电梯口，按了按钮，等了一会儿，电梯门开了，她走进去，按了一楼。门关上，数字往下跳。

她看着那些数字，脑子里还在转杜娴刚才说的那句话，“播出后付”。不是刁难。是绑定的意思。戏好了，大家都好。戏不好，谁都别想好。

电梯门开了。她走出来，穿过大堂，推开门，冷风扑面而来。她站在台阶上，把围巾往上拉了拉，往停车场走。车停在角落里，她拉开车门坐进去，发动引擎，暖气开起来，热风吹在脸上。

她没急着走，握着方向盘，盯着挡风玻璃外面灰蒙蒙的天。

她拿起手机，翻到李晓婉的号码，看了一会儿，没拨。把手机放在中控台上，挂了倒挡，车缓缓开出停车场。

她想——合同签了。陈到明那边定了。

李晓婉就算再说什么，也晚了。

她眯了一下眼，把遮阳板放下来，踩下油门，汇入车流。

杨蜜从排练厅出来的时候，手机震了两下。曾佳的消息：“我在你学校门口，出来吧，有好消息。”她看着屏幕，嘴角弯了一下，把围巾往上拉了拉，朝校门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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