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九章：北京/重庆（2/2）

乔悦欣把最后一件衣服放进行李箱，拉上拉链。

她站起来，看着妈妈。

“妈，我没事。”

“妈看得出来。”

乔悦欣沉默了几秒。

然后她开口，声音很轻：

“我知道他有喜欢的人。我知道我跟他没可能。但我还是想去北京。”

妈妈看着她。

“不是因为想追他。是因为……”

她想了想。

“是因为我想去一个离他近一点的地方。不用见面，不用说话，知道他在那个城市，就够了。”

妈妈的眼眶红了。

她站起来，走过去，把乔悦欣抱在怀里。

“傻孩子。”

乔悦欣没说话，只是靠在妈妈肩上。

客厅里，爸爸的声音传来：

“你们娘俩在里面嘀咕什么呢？”

妈妈松开乔悦欣，擦了擦眼角，冲外面喊：

“没什么！收拾东西呢！”

爸爸走进来，看见两个人的表情，愣了一下。

“怎么了？”

妈妈冲他使了个眼色。

爸爸没看懂，又问了一遍：

“到底怎么了？”

妈妈叹了口气，拉着爸爸往外走。

“出来说。”

*　*　*

客厅里，爸爸坐在沙发上，听完妈妈的话，脸沉下来。

“那小子……”

妈妈打断他：“你别说人家。人家有什么错？有喜欢的人，不吊着咱闺女，干脆利落地说了。这是错？”

爸爸的气势一下弱了。

他嘟囔了一句：“那也不能……”

妈妈看着他。

爸爸没说完，站起来，走到阳台上，点了根烟。

妈妈跟着过去，站在他旁边。

爸爸抽着烟，看着外面的夜色。

过了好一会儿，他开口：

“咱闺女，从小就有主意。她决定的事，谁也劝不动。”

妈妈没说话。

“去了那边，一个人，能行吗？”

“她是去上学。北大那么多人，慢慢会好的。”

爸爸把烟按灭。

“那小子……”

他顿了顿。

“算了。”

房间里，乔悦欣坐在床边，看着窗外的夜色。

手机亮了。

她拿起来看，是妈妈发的短信：

“明天几点的飞机？妈送你。”

“下午三点。不用送，我自已去机场。”

“那到了给妈打电话。”

“好。”

她把手机放下，继续看着窗外。

远处有零星的灯光，是山城的夜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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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北京。

陈江正在杨木集团楼下的咖啡厅里坐着，手里拿着一杯美式，眼睛盯着手机。

他在等林深。

电话响了。

他接起来。

“喂？”

那边是一个女孩的声音，很轻，很淡：

“陈江，我是乔悦欣。”

陈江愣了一下。

“乔悦欣？”

“我听说你在林深那边？”

陈江没说话。

“你老实告诉我，狐狸空间是不是林深的？”

陈江语塞了。

他张了张嘴，想说什么，但什么都没说出来。

沉默了几秒。

“我知道了。”

陈江终于找到声音：“你……”

乔悦欣打断他：“就这样。我先挂了。”

“等一下……”

“对了，恭喜你考上北大。”

“谢谢。”

电话挂了。

陈江拿着手机，愣在那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