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三十六章：杨木集团（1/2）

院子里重新安静下来。

杨春玲和陈晓琴开始收拾碗筷，杨小林和林建民坐在堂屋里喝茶，电视开着，春晚正在播小品。

杨蜜站在院子里，看着满地的鞭炮碎屑。

林深走到她旁边。

“冷吗？”

“有点。”

林深把围巾摘下来，围在她脖子上。

杨蜜低头看了看那条围巾，没说话。

远处，又有烟花响起，零零星星的，大概是哪家小孩在放。

杨蜜抬起头，看着夜空。

“林深。”

“嗯？”

“明年除夕，还能这样吗？”

林深看着她。

“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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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节刚过，互联网上多了一个不起眼的小站。

蜜蜂视频。

域名简单，界面简洁，没有任何推广链接。但现在，它开始被一小撮人频繁提起。

“你们去看那个新出的蜜蜂视频了吗？”动漫圈子里有人发帖，“有人把《钢炼》的AMV传上去了，画质比别家好太多。”

“看了，还能订阅作者，他出新视频我第一时间就知道。”

“那个蜜蜂清单功能挺好用的，我把喜欢的MAD全放在一个列表里，分享给朋友看。”

二月中旬的北京，风还冷，但阳光已经有点春天的意思了。

姜泽坐在蜜蜂视频的临时办公室里，盯着屏幕上的后台数据。日访问量八万，比上周涨了一万二。注册用户两万三，创作者三百七十人。

增长曲线不算陡，但稳。

他点开一个视频，是某用户上传的《灌篮高手》片段剪辑，配乐是当时流行的某首摇滚。

视频论，所有讨论必须回狐狸空间的圈子。

但视频播放器右下角，有个不起眼的小按钮。

“弹幕”。

只有动漫分类下的部分视频有这个功能，需要用户主动点击开启。数据单独记录，不对外宣传。

姜泽点开，屏幕上飘过几条弹幕：

“童年！”

“三井那句我想打篮球看哭了”

“画质好评”

他看了几秒，关掉。

旁边的技术主管凑过来：“姜总，有人开始上传电影电视剧了。”

姜泽看了一眼，是几部老港片，画质一般，上传者是个新号。

“不管。”他说。

技术主管愣了一下：“不管？版权……”

“不管。”姜泽重复了一遍，“当没看见。”

技术主管点点头，没再问。

姜泽往后一靠，看着天花板。

他知道林深的意思。现在管版权，就是给自已找麻烦。让那些电影电视剧先留着，能吸引用户。等将来规模大了，自然有办法洗白。

至于现在？

现在蜜蜂视频只是一只躲在狐狸影子里的蚂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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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圳，藤讯总部。

一份例行技术报告被放在某中层经理的桌上。报告里提到一个叫“蜜蜂视频”的网站，流量来源百分之九十九来自狐狸空间，无独立社交功能，无评论系统，无用户留存手段。

经理扫了一眼，在评估栏打了个勾：“低威胁。继续观察。”

然后把报告扔进文件夹。

他手里有更重要的事——和狐狸空间的口水战已经到了白热化阶段，白度贴吧也在旁边虎视眈眈，哪顾得上一个视频小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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北京，白度大厦。

同样的报告也被送到技术部。分析师看了几眼，标注：“狐狸空间附属工具站，无商业模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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