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三十一章：自己人？（2/2）

曾佳站在楼梯口，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拐角。

赵若尧在旁边小声说：“曾姐，她好像……”

“好像什么？”

“好像挺乖的。”

曾佳没说话，只是看着空荡荡的楼梯。

过了几秒，她转身往回走。

“年后你就跟着她。别操之过急。慢慢给她灌输一些东西——我们是为她好的。懂吗？”

赵若尧点头：“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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杨蜜走出荣信达的大门，冷风扑面而来，她裹紧羽绒服，往公交站走。

她面上很平静，脑子里却在转。

曾佳那几句话，表面上是在关心，实际上是在划地盘。“资源用不好是梯子”，这是在暗示她现在的资源是公司给的，要听话。“有个自已人带着”，这是在说，以后我就是你“自已人”了。

这些话，去年她可能听不出来。但这一年多，她没少往迅雷跑。季青姐教她怎么看人，白哥教她怎么算账，赵哥教她怎么听弦外之音。林深更不用说，每次聊天都像在上课。

曾佳这套话术，太初级了。

杨蜜想起林深说过的一句话：成年人的世界，无非就是你利用我，我利用你。重要的不是被人利用，而是要在被人利用的同时，达到自已利益的最大化。

她现在需要荣信达的资源，荣信达需要她这颗正在上升的棋子。各取所需。

至于以后？

她上了公交车，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窗外的街景慢慢后退，她看着那些光秃秃的树枝，嘴角带着一抹浅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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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月四号，下午两点五十。

北京某五星级酒店宴会厅门口，林深站在那儿，旁边是季青、白强、赵建民、刘江涛几个高管。

员工们陆陆续续进场。有的穿着便装，有的特意换了身新衣服，脸上都带着笑。看见林深站在门口，不少人都愣了一下。

“林总好！”有人打招呼。

林深点点头，伸出手：“辛苦了。”

那人愣了一下，然后赶紧握住：“不辛苦不辛苦，林总新年快乐！”

后面的人依次过来，林深一一握手，说一句“辛苦了”。有人带了家属，林深也笑着点头：“欢迎欢迎。”

季青在旁边低声说：“你这搞得太正式了，他们都紧张了。”

林深没说话，只是继续握手。

三点整，宴会厅大门关上。

厅里摆了五十多桌，黑压压坐满了人。舞台上方挂着横幅：迅雷科技2004年度总结暨新年联欢会。

林深走上台，

他穿着那件深灰色的西装，没打领带，站在舞台中央，目光扫过全场。

“各位同事，”他开口，声音不高，但很清晰，“过去一年，辛苦了。”

林深等掌声落下，继续说：“去年我们做了几件事。LIN888导航站，坐稳了国内导航站的头把交椅。

迅雷下载器，市占率稳定在百分之七十。

狐狸空间，去年九月实现盈利，注册用户突破五千万。版上线三个月，注册用户逼近一千万。”

他顿了顿：“这些数字，不是我一个人能做的，是在座每一位一起做的。”

林深抬起手，往下压了压。

“按惯例，年会要请人上台讲话。我今天不讲那些，浪费时间。”他转过身，走到舞台后方，抓住一块盖着的红布。

“直接来吧。”

他用力一扯，红布滑落。

后面是一堵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