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六十七章：Spaces（2/2）

我们必须集中精力，研究如何应对谷歌可能带来的挑战，如何在开放与自主可控之间找到平衡点。这才是关乎全局的大事。”

他顿了顿，解释道：“至于MSN和新朗的合作，目前看，还只是企业层面的市场行为。

国内还有藤讯这样的巨头顶着，市场有竞争是好事，能促进行业发展。如果我们现在就用行政力量直接干预，理由不充分，力度也不好把握。更重要的是，我们刚加入世贸组织不久，国际社会盯着呢。

如果因为一个即时通讯软件的合作，就轻易动用国家力量干预，海那边恐怕会很高兴，会给他们更多指责我们不公平竞争、市场不开放的口实。这对我们应对谷歌、乃至未来在更广泛领域与跨国巨头打交道，都是不利的。”

另一位领导补充道：“主任说得对。对微软，对谷歌，都需要‘微操’。既不能放任不管，也不能反应过度。眼下，谷歌是首要目标。

Saces那边，先让市场自已跑跑看，让企业自已去竞争。我们保持关注，但不轻易下场。时机和分寸，很重要。”

会议达成共识，将主要研判和应对资源，继续向谷歌及相关更核心的互联网基础服务领域倾斜。对于新朗与MSN的合作，暂时备案观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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九月十二号，星期一。

北京市第十四中学高三二班的教室里，老师背对黑板，正用那种特有的、抑扬顿挫的语调讲解着一道解析几何的压轴题。

林深右手握着笔，在摊开的习题册上匀速演算。

他的坐姿很端正，但眼睛的余光能清晰地看到旁边。

杨蜜歪着头，左手撑着下巴，右手的手指无意识地绕着垂到肩侧的一缕头发。

她的数学课本摊在桌面上，但底下压着一本摊开的《神雕侠侣》剧本，只露出边缘一角。

她的睫毛此刻微微垂着，目光看似落在黑板上，实际上焦距是散的，嘴唇无声地翕动，大概是在默背某段台词。

林深的笔尖顿了一下。

下一秒，一个揉成小团的纸条从旁边滑过来，精准地落在他摊开的习题册边缘。

林深没转头，用左手两根手指捏住纸团，在桌下展开。

纸条上没写字，只用圆珠笔画了一个简笔画小人。小人穿着夸张的古代长袍，头发乱糟糟地竖起，正对着一本巨大的、写着数学二字的书抓耳挠腮，旁边画了个气泡，里面是个歪歪扭扭的晕字。

小人的表情画得极其传神，那种生无可恋的呆滞感跃然纸上。

林深嘴角极轻微地动了一下。他重新拿起笔，在纸条背面空白处飞快写了几行字，然后沿着原来的折痕把纸条重新叠好，用指尖轻轻一弹。

纸团划了个小弧线，落回杨蜜摊开的剧本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