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三十三章：交换（2/2）

“你说。”张季中身体微微前倾，做出倾听的姿态。

“我有个同学，叫杨蜜。小姑娘开学就高三了，签在荣信达。听说……她公司那边，可能推荐她去试试郭襄或者郭芙？”

张季中眉毛挑了一下。杨蜜？这名字他没什么印象。荣信达推荐的人选……他立刻想到昨天打给李晓婉的那个电话。补偿条款，优先推荐权。原来是落在这个小姑娘身上。

他心里快速盘算着。荣信达的艺人，高三学生……这背景在他脑子里过了一遍，没什么特别的。但林深特意为这事来找他，关系恐怕不止“同学”那么简单。

“是有这么回事。”张季中点点头，没隐瞒，“荣信达那边确实有个推荐名额。怎么，林总这位同学……有什么特别的想法？”

“她很喜欢这两个角色，也很珍惜这次机会。不过，张哥您也知道，高三关键，学业耽误不起。她家里，还有她自已，都挺看重明年的高考。”

张季中“哦”了一声，拿起茶杯慢慢喝着，没接话。他听明白了，这是来谈条件的。

想要角色，又不想耽误上课。

天下哪有这么便宜的事？剧组上百号人等着，场景、档期、资金，每一样都是成本。

为了一个配角调整拍摄计划？

他放下茶杯，手指在光滑的桌面上轻轻敲了敲，脸上露出为难的神色：“林总啊，这事……不太好办。《神雕》是个大组，拍摄周期长，场景分散。

演员的档期都是提前协调好的，一环扣一环。要是主要演员，那没得说，怎么也得想办法协调。可这郭襄、郭芙……戏份虽然重要，但毕竟不是主角。

为了她们调整整个组的拍摄计划……”他摇摇头，没说完，但意思很明显——代价太大，不划算。

话没说死，留了余地。张季中看着林深，想看他怎么接。

是亮筹码，还是单纯靠窦建的面子硬压？

如果是后者，那他也有应对的办法。窦建的面子要给，但给到什么程度，怎么给，这里面的分寸，他张季中玩了这么多年，心里有数。

林深没急着开口。他拿起茶壶，给两人的杯子续上水。水线平稳，热气袅袅升起。

“张哥的难处，我明白。剧组有剧组的规矩，不能因为一个人乱了套。我也不是想让剧组为难。”

张季中没说话，等着他的下文。

“我是在想，”林深放下茶壶，看着张季中，“《神雕》这样的大戏，开拍前，开拍后，关注度肯定不会低。怎么样把戏的热度炒起来，让更多人知道，更多人想看，这也是门学问。”

张季中眼神闪了闪。炒作，宣传，这是他老本行了。金庸剧从来不缺关注，但怎么把关注度转化为实实在在的收视率和话题，这里面操作的空间很大。

“林总的意思是？”张季中身体又往前倾了一点。

“我有个朋友，在狐狸空间那边能说上点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