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6章 巨头破产（2/2）

阎老放下保温杯，慢悠悠开了口：“费尔南多，我跟你父亲那辈打过交道。当年你们家的减速器，确实是好东西。可惜了...好手艺传下来了，好人品没传下来。”

老费尔南多羞愧低头：“阎老教训得是。”

“不是我教训你。”阎老呷了口茶，眼皮一抬，“是市场教训你，是时代教训你。往后这机床机器人的行当，得看华夏的了。”

费尔南多站在旁边，腿肚子一软，扑通就跪了：“陆先生，我上有八十岁的……不对，我爸就在这儿……我我我，我给您磕一个！”

“别。”陆骁赶紧往旁边一闪，啧了一声，“你这一磕，我还得给你压岁钱，亏得慌。”

会议室里有人没绷住，笑出了声。

陆骁慢悠悠翻开协议，看到最后一页，忽然把笔一搁：“条款我都认，就加一条。”

老费尔南多心里一紧：“您说。”

“道歉声明，挂你们集团官网首页，三十天。”陆骁伸出一根手指，笑眯眯地晃了晃，“中文、英文、西班牙文，三语对照，字号不小于首页标题。少一天，协议作废。”

老费尔南多的脸抽搐了一下。官网首页挂道歉，等于把脸伸出去让全世界打三十天。

可他有得选吗？

“……挂。”老爷子从牙缝里挤出这个字，提笔签字的手，抖得像风里的枯枝。

林悦涵当场收了协议副本，转头就发出三条指令：两家工厂的工会安抚方案、供应商欠款清偿计划、核心技术团队的留任双薪。干净利落，滴水不漏。

老费尔南多看在眼里，忽然明白了...人家不是今天才赢的。早在断供那天，就把他的身后事都安排妥了。

签完字，老费尔南多拽着儿子往外走，走到门口，忽然回头看了陆骁一眼，眼神复杂：“陆先生，斗了半辈子，我输得心服。只提醒一句...”他压低声音，“我们背后那位的钱，不是白拿的。你们，好自为之。”

门关上，老鬼的消息就弹到了陆骁手机上：“骁哥，查明白了，费尔南多背后牵线的那笔离岸资金，走的暗网通道，标记还是那家...黑潮会。”

陆骁盯着屏幕，嘴角慢慢翘起来，眼底却没半点笑意。

老冤家，又见面了。

他入行这些年，最懂一个理儿...狗的背后，一定站着人。加西亚、查尔斯、罗兰、巴雷特、艾伦、费尔南多……一路打下来，这些买办少爷背后的钱，兜兜转转，都指向同一个深渊。

“陆骁。”苏清颜不知何时走到他身边，递过来一杯温水，声音淡淡的，“少抽点。”

陆骁接过水杯，顺手把刚点上的烟掐了，嬉皮笑脸：“遵命，董事长。”

冰山总裁瞥他一眼，转身走了，耳尖却悄悄红了。

他刚端起水杯，办公室的门被撞开，家用机器人事业部的负责人举着电话冲进来，满脸通红：“陆部长！苏董！首批家用机器人管家，下线了！检测全优！苏董说，零零一号体验家庭，就定...定您家了！”

陆骁还没反应过来，兜里的手机就炸了，沈玉华的大嗓门隔着听筒都能掀翻屋顶：

“儿子！妈要多个儿子啦！！”

陆骁夹着烟，愣在原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