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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69章 备用观测站(1/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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备用观测站比他预想的小。

一座半埋在土里的方形建筑,外墙由暗银色石料砌成,顶部露出一截短柱,柱顶嵌着一枚已经暗淡的晶石。建筑正面只有一道窄门,门面覆着暗银色光膜。但建筑周围的地面上布满了新鲜的工具痕迹,碎屑堆在四角,四条浅槽从建筑外墙向四个方向延伸出去约三丈,槽底嵌着暗青色的壳层碎片。

西区合作者在观测站外围挖了四条槽,每条槽中埋设了不止一枚碎片。云松走到最近的一条浅槽旁蹲下,槽中的壳层碎片排列规律,间距均匀,碎片之间以极细的暗青色光丝相连,形成了一道覆盖范围的环形结构。四条槽从建筑四面向外延伸,在观测站外围形成了一层环形干扰带。

“他在布置环形干扰阵。”云松站起来,“观测站信号中继功能一旦被环形干扰带覆盖,内城管理处对西郊和北郊节点的监测会中断,干扰带还能向外扩展覆盖更多节点。”

殷素站在另一条浅槽旁。她的银白混青光灵力在接近壳层碎片时被轻微推拒,碎片表面的光丝在灵力靠近时亮度微升。“槽中有碎片已经激活了,环形结构正在持续运转。”

云松沿浅槽走了一圈确认环形结构的完整度。四条槽中有三条已经完成了碎片埋设和光丝连接,第四条槽只埋了一半,剩下的半条槽内空着,槽底残留着新鲜的工具刮痕。西区合作者正在第四条槽上作业时中断了,可能就在附近。

他抬头看向观测站建筑方向。窄门虚掩着,门缝中透出一层极淡的暗青色光。门缝的光在云松靠近时亮度微升了一档,像是内部的什么东西感知到了外部灵力。

云松走到窄门前用四色令牌贴上门面。门面光膜在令牌靠近时没有像仓库和主观测站那样自行退开,而是从门缝处向两侧撕开了一道裂缝。门面光膜在四色令牌的接触下仍保持着一层薄薄的阻力,内部有什么东西在维持着光膜的封闭状态。

他后退半步把暗金仙力注入剑身,剑尖对准门缝光膜。新剑的暗金偏银白仙力接触光膜时,光膜表面出现了一层极细的暗青色纹路,纹路的密度比他在其他旧层设施中见过的任何光膜都更高。剑尖在光膜表面停住了,无法深入。这层光膜不是旧层体系的标准封印,是被改造过的强化版,用壳层碎片做支撑,对旧层体系灵力的抗性比普通光膜高了将近一倍。

殷素从他身后走近。她观察了几息后把手掌覆上光膜表面的暗青色纹路,银白混青光灵力从掌心注入纹路间的缝隙。灵力在纹路缝隙中前进了一小段后触到了一层暗灰色的底层,底层对银白灵力没有排斥反应,反而在接触点出现了一瞬的亮度提升。

“壳层底层对银白灵力不排斥,外层光膜是壳层碎片和旧层光膜的叠加结构。”殷素收回手,“从纹路缝隙切入,避开碎片支撑点,可以破坏叠加结构。”

云松把剑尖重新对准殷素探到的纹路缝隙位置。暗金仙力沿缝隙注入,剑锋在缝隙中推进了约半寸后触到了内层的暗灰色底层。底层在暗金仙力接触下没有排斥,像一块被压缩到极限的弹性面,从接触点向外逐圈变软。他把仙力持续注入,底层的弹性在仙力渗透中逐渐消失,整层暗灰色结构从门缝边缘开始碎裂。外层的暗青色光膜在底层碎裂后失去了支撑,从门面向内剥落,露出门后一条向下的短廊。

短廊内部空气干燥,温度比外面低了几度。云松侧身进入短廊向下走了约五步后进入一间地下石室。石室约两丈见方,四壁嵌着暗银色的旧层纹路,但其中一面墙壁被一块新凿开的暗灰色石板覆盖了。石板表面嵌着一枚拳头大的暗灰色碎片,碎片周围的石板上刻着密集的纹路,纹路从碎片向石板四角延伸,在四角各连着一枚小型的暗青色壳层节点。

石室中没有人。但石板旁边的地面上散落着几件工具和一枚碎裂的暗青色晶片,晶片表面刻着和北区仓库假记录晶片相同的单色暗银纹路。晶片碎裂的断口新鲜,像是被人在匆忙中捏碎的。

殷素蹲下查看碎裂的晶片。她把碎块按纹路拼合后辨认出了部分内容:“备用观测站……中继核心……转移。”石板上的碎片和四角节点还在持续运转,碎片表面的暗灰色光泽稳定,四条暗青色光丝从碎片向四角节点输送能量。这块碎片比南郊台地的小,但安装方式更精细,和石板纹路形成了完整的协同结构。

云松用分离夹把碎片从石板上取下。碎片脱槽的瞬间石板四角的节点同时暗去,石室中运行的暗青色光丝全部熄灭。碎片被收入灵力隔离板后石板上残留的纹路从暗灰色变成了普通的暗青石面。他在石板表面发现了一行被刻入石质内部的文字,字迹和晶片上的刻痕同源:“备用观测站中继核心已转移。此处为假目标。”

西区合作者在石板上安装的碎片不是备用观测站的中继核心。真正的中继核心在他到达之前已经被转移了,石板上的碎片和四角节点组成的是一座假装置,用来模拟中继核心的运转状态,把追踪者引到错误的位置。

云松把石板上的信息记录在任务记录板中。殷素站起来环顾石室,短刀归鞘。“他转移了中继核心。真的核心去了哪?”

“记录中说假装置用来引开追踪者。真核心可能还在他手上,也可能已经被安置到了别处。”云松把工具箱收拢,“观测站外围的环形干扰阵还在运转,先拆除环形结构,再查中继核心的去向。”

两人沿短廊返回地面。外面的环形结构在云松取出石板碎片后没有停止运转,四条浅槽中的壳层碎片仍在持续向外释放干扰信号。云松沿四条浅槽逐一取出碎片并用隔离板封存,每取出一枚,环形结构的光丝就暗一圈。四枚碎片全部取出后环形干扰带完全停止了运转,观测站周围的灵力环境恢复了正常。观测站顶部的短柱晶石在干扰带消失后自行亮起,柱顶嵌着的暗淡晶石恢复了微弱的光。

观测站信号中继功能在干扰带被拆除后恢复了运转,短柱晶石开始向四周释放均匀的脉动波纹。云松把四枚碎片隔离板收好,和石板碎片一起装入工具箱。内城管理处对西郊和北郊节点的监测不会中断了。

他站在观测站外最后看了一眼建筑顶部恢复运转的晶石,然后转身朝内城方向走去。西区合作者的假装置被拆除了,但真正的中继核心和西区合作者本人的去向还不清楚。对方在石板背面留下的文字中包含了“转移”一词,说明核心被带到了另一个位置。回到内城后需要在旧层管理处的记录中查找还有哪些设施需要中继核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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