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1章 新界(1/1)
旧室入口的石面在身后重新合拢,像从未打开过。云松沿着窄道方向走了一段,窄道在延伸出约一里后开始变宽,像是一层被压紧的旧层正在缓慢地松开自己的边界。他没有放慢速度,沿着变宽的路径继续向前走了半个时辰,前方的地面忽然开阔。
旧岩层在脚下中断了,像是被什么东西切开的。他停在这片开阔区域前,灵力沿着旧岩层的边缘走了一圈,确认了它的中断方式后,跨过那道边界,站在了旧岩层另一侧的地面上。脚下的地面是灰白色的沙土,质地比旧岩层更细软,踩上去会留下完整的脚印。空气的湿度也和旧岩层区域不同,像是正在接近另一片被长期封闭后重新打开的旧层。
他沿着灰白色沙土的方向走了一段,在走出一段距离后在一处低矮的旧石台前停下来。灵力沿着石台表面走了一圈,确认了它的状态后,在石台边缘坐下来,仙气沿着经脉持续运转,感知着这片新区域的灵力分布。灵力的浓度比他预想中低,像是被稀释过,但分布得很均匀,像是被长期封闭的旧层正在缓慢向外释放。他沿着地面向前探出灵力,在前方约百丈处感知到了一片旧建筑废墟,墙体还在,屋顶已经塌了大半,像是一座被废弃了很久的旧殿。
他站起来,沿着废墟的方向走去。在走到废墟边缘时,灵力感知到了一道正在运转的旧层屏障,屏障的强度不高,覆盖范围也不大,像是被用来保护废墟内部残留物的旧层。他沿着屏障边缘走了一圈,确认了它的状态后,在屏障与地面的交界处蹲下来,仙气从掌心注入屏障表面,屏障在仙气的接触下开始变薄,像是被激活后正在缓慢消退的旧膜,露出下方一段向下的旧通道。
他沿着通道走了一段,在通道的尽头处看到了一间约两丈见方的石室。石室地面铺着旧石板,墙角堆着几只碎裂的旧陶罐。石室正中央的地面上放着一只敞开的石匣,里面是空的,但石匣内壁残留着一层薄薄的银白色沉积物,像是很久以前曾经放过仙晶的地方。他沿着石室边缘走了一圈,确认没有其他遗留物后,沿着通道退回了地面,把旧屏障重新合拢。旧屏障在他离开后自行恢复,像是从未被打开过。
他没有在废墟边久留,沿着灰白色沙土的方向继续向前走了一段。沙土在他走出约两里后开始变少,逐渐露出到一片低矮的旧石基群时,他在石基边缘停了下来。石基群的高度约一尺,排列整齐,像是被规划过的旧建筑基础。灵力沿着石基的边缘走了一圈,确认了它的分布范围后,感知到了石基群中心处有一块颜色略深的旧石板,像是一块被放置在地面上的旧标记。
他走到那块旧石板前蹲下,沿着石板边缘清理掉覆盖的沙土,露出前在仙脉大厅中见过的那幅图相似,但这一次图上的标注位置是他从未走过的新区域。灵力沿着简图的边缘走了一圈,感知到简图下方约两尺处有一层正在缓慢运转的旧层。旧层的强度不高,像是被用来维持简图运转的旧核。他没有触碰旧层,沿着石基群边缘退回到灰白色沙土的边缘,在沙土与旧石面的交界处坐下来,把那幅简图的走向和路线在脑中过了一遍。
他能感觉到丹田中的树苗正在持续释放微弱的能量波动,像是正在与这片新区域的旧层建立连接。那道门槛碎裂后露出的暗色旧层已经在持续接触仙气的过程中稳定下来,正在与他体内的仙力形成持续的同步。他没有急着确定方向,也没有急于探索整片区域,先把已经走过的那段新路径在脑中过了一遍,确认它和旧层之间的对应关系,以及树苗波动与旧层连接之间的同步程度,然后沿着灰白色沙土的方向继续向前走去。前方的地面在持续延伸,像是一个新的边界正在以不断展开的方式向他靠近,而那些已经被他容纳的旧层正在以持续的同步频率把他带向那片新区域中还未闭合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