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8章 钥匙归位(1/1)
边界线的震动在持续减弱,像是被重新压实的旧层正在缓慢地恢复原有的密度。云松在边界线旁边坐了一段时间,确认了震动的频率稳定后站起来,沿着边界线的方向继续向前走了一段。边界线在延伸出约一里后开始收窄,像是正在收束自己的宽度。在一处转角处,他感知到了前方约百丈外有两道正在移动的灵力波动,没有隐藏气息,正在沿着边界线的走向靠近。
他沿着边界线走了一段,那两道气息在他靠近的同时停住了,像是已经确认了他在边界线上的位置。他穿过一道被潮水冲刷过的旧石基时,两道身影从石基的两侧同时出现,一男一女,穿着深灰色的旧袍。男的身形偏瘦,腰间挂着一柄长刀,渡劫境巅峰。女的站在他侧后方,修为稍低,渡劫境后期。她手中握着一根短杖,杖头嵌着一块暗色的晶石,正在持续发光。男的目光扫过他腰间的剑,停留了一瞬:“你沿着边界线走了一路了。你手里应该有能打开旧层的东西。”
云松没有回答,在石基边缘停下。男的目光没有离开他:“边界线的旧层在震动,有人动过浅槽。你应该是从浅槽那边过来的。你手里那件东西,是旧层的钥匙。”他向前走了一步,长刀没有出鞘,“把它放回原位,或者交给我。你自己选。”
女没有说话,但她的位置在男的说话时稍稍向前移了一点,短杖的光在黄昏的光线下亮了一下又暗了下去。云松站在石基边缘,确认了边界线在他脚下的延伸方向后,没有后退,也没有靠近:“如果我把钥匙放回原位,边界线的旧层会被重新固定住,覆盖范围的边界也会随之固定,后续的灵力波动会在固定后自动收束,路径也会重新闭合。这也能让你安心。”男的在他说完时没有动,像是在判断他的话是否可信。女的向前走了一步,用短杖指向他:“你说钥匙归位能把边界线固定住,但你没有说归位需要多久,也没有说归位后需要多久才能稳定下来。你是在给自己留时间。”
云松没有否认:“归位需要一定的时间,但沿途的能量波动会在归位后持续变弱,直到彻底消失。”他侧过身,让出了通向边界线浅槽的方向,“我可以现在就去归位。你跟着我,确认它确实被放回去了。”
男的在他说完后没有立刻回答,先看了女的一眼,确认她的位置和状态后,收回了长刀:“带路。你走前面,我跟着。如果你偏离方向,我会直接出手。”云松没有回答,沿着边界线的方向走回去,那两人保持着约十丈的距离跟在他身后。他的步伐没有放慢,在走回浅槽所在的位置时,停了下来。浅槽的表面还保持着被清理过的状态,但边缘的沙土已经被重新覆盖了一层。他蹲下来,清理掉表面的沙土,确认了浅槽的状态,然后取出铁块,沿着浅槽的方向推入。铁块在接触浅槽底部时自行嵌入,与浅槽的内壁完全贴合。边界线的震动在他嵌入铁块后的几息之内开始减弱,像是被压住的旧层正在重新固定自己的边缘。他在确认铁块完全归位后站起来,沿着边界线走回那两人所在的位置,在距离他们约五丈处停下来:“钥匙已经归位了。边界线会在接下来的时间内固定住,不会再向外扩散。”
男的在他说完后沿着边界线方向走了一段,在确认过震动状态和旧层流向的变化后停下来,像是已经通过他自己的方式确认了结果。他没有说话,也没有让开,像是还有话说,但还在等正确的时机。“钥匙归位了,但它不会永远留在那里。旧层会再次松动,你需要提前做好准备。”
云松没有接话,沿着边界线的方向继续向前走去。那两人没有跟上来,像是已经确认过钥匙归位后,把注意力转回了边界线的状态。他沿着边界线的方向走了一段,确认身后没有追兵后,在边界线的转弯处停下来,靠着边缘坐下。灵力在体内运转了一圈,感知到边界线的震动已经完全停止了,像是被重新固定住的旧层正在以稳定的节奏缓慢地恢复原有的运转状态。他靠着边界线的边缘坐了下来,确认它不会在短时间内再次松动,然后沿着边界线的方向继续向前走去。那根铁块已经被他放回了原位,旧层边界线已经重新固定了,沿途的能量波动正在逐级消散。他沿着边界线的方向继续向前走,感知到那些被能量波动吸引来的人,将在这条路径上逐渐失去他的踪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