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2章 多方斡旋（2/2）

回陛下，情报官答道，天元的纵横使苏秦最近在频繁接触我国的商人。据说……他在打听昂斯东部的兵力调动情况。

果然。亚历山大四世的眼中闪过一丝精光，天元已经知道了。赵衍这个人……他的情报网比朕想象的还要厉害。

他重新坐回躺椅，手指在扶手上轻轻叩击。

传令，他的声音变得果断，派特使去威那亚，面见威兰一世。就说朕对他在东部边境的军事部署深表关切，希望他能。同时，派人去索威斯城见奥古斯都，告诉他朕愿意居中调停。

还有，他补充道，给哈桑也送一封信。告诉他，马都里愿意在贸易上对昂斯施加一些。

近侍领命而去。

亚历山大四世独自坐在书房中，嘴角的笑意渐渐加深。

这一切，都正如他所愿。

马都里的特使行动得很快。

三天后，特使法赫德·阿勒哈利勒带着亚历山大四世的亲笔信抵达了威那亚。

与此同时，另一位特使则带着另一封信去了索威斯城。

而在圣赫利斯港，苏秦也在紧锣密鼓地配合着亚历山大四世的斡旋，尽管他的目的与这位马都里国王并不完全一致。

亚历山大想做什么，我很清楚。苏秦对沈三刀说，他想让昂斯和索威斯互相牵制，自己坐收渔翁之利。这和我们陛下的目标，远交近攻，各个击破在某种程度上是一致的。

所以我们在幕后推波助澜？沈三刀问。

苏秦摇了摇头，我们不是推波助澜，我们是……顺水推舟。威兰逼索威斯割地这件事，陛下巴不得它发生。我们的任务不是阻止，而是确保这件事按照对我们最有利的方式发展。

怎么才最有利？

苏秦微微一笑。

威兰和索威斯闹得越凶越好。但，不能真的打起来。

沈三刀愣了一下。

打起来不好吗？

打起来就不好了。苏秦耐心地解释，如果威兰真的吞了伊尔瓦和斯卡纳，昂斯的铁矿供应就解决了。到那时，威兰造出火枪的可能性就会大大增加。这不符合我们的利益。

但如果索威斯强硬到底，威兰也可能退缩。到那时……

到那时，我们需要给双方一个台阶下。苏秦的眼中闪过一丝狡黠，一个让威兰觉得自己赚了、让奥古斯都觉得自己没输、让亚历山大觉得自己立了功的方案。

什么方案？

苏秦没有直接回答。他走到书案前，铺开一张纸，提笔写了几行字。

把这个送去给亚历山大四世的特使。他把信封好，递给沈三刀，就说是……就说天元方面的。

沈三刀接过信，好奇地问：陛下，信中写的什么？

苏秦的嘴角微微上扬。

铁矿贸易优惠。他说，索威斯不割地，但给昂斯特殊价格的铁矿出口。威兰拿到低价铁矿，面子上过得去；奥古斯都保住了领土，里子上也不亏太多；亚历山大斡旋成功，赚个人情。皆大欢喜。

那威兰能答应吗？

苏秦的笑意更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