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四章 醉酒（2/2）

“嗯——！”宋甜儿的腰猛地弓起来，一声尖叫从喉咙里涌出来。

她的手指动作越来越快，那些肉褶被搅动的声音在安静的房间里格外清晰。

“嗯……嗯……啊——！好舒服……好舒服……”她的声音开始变了调，越来越媚，越来越浪，“你……你是不是在看我……你是不是在看我自己摸自己……”

她的手指一下停住了，腰弓到极限，整个人僵在那里，剧烈颤抖。嫩穴疯狂收缩，一大股透明的液体从深处涌出来，浸湿了内裤，渗到床单上。

“哈啊——！”

她高潮了。

万幸的是，她不像江栀那样喷水喷得那么厉害。内裤只是湿了一团，没有喷得到处都是。

林默站在原地，绞尽脑汁地思考该如何解决眼前这个情况。

叫醒她？

不叫醒她？

现在叫醒她？告诉她他全程都看到了？

不行。她会崩溃的。

上次假阳具的事已经让她躲了他好几天，如果知道被他看到自慰……

但总不能让她就这么光着身子躺在自己床上。

林默深吸一口气，决定趁她还没清醒，先把她收拾好。

至少把内裤给她穿上，把毯子盖好，然后假装刚从药店回来……

叮咚。

门铃响了。

林默的心脏猛地一抽。他转头看向门口，又回头看向床上的宋甜儿。

她动了。

高潮的余韵被门铃声打断，她的眼睛猛地睁开，瞳孔还带着迷茫，但意识正在迅速回笼。

她先是茫然地眨了眨眼，然后低头看向自己的身体。

那只暴露的乳球，那颗被她捏得红肿的乳头，膝弯上挂着的那条湿透的内裤，腿心还在往外渗的淫液。

她的视线从自己的身体移到床单上那滩水渍，再移到站在门口的林默身上。

林默张了张嘴，想什么。

宋甜儿的脸色从潮红变成煞白，从煞白变成通红。

她猛地伸手捂住自己的乳房，另一只手捂住腿心，整个人从床上弹起来，缩到床角。

她的动作太猛，膝弯上挂着的那条内裤都甩飞出去，啪的一声掉在地板上。

她低头看了一眼那条湿漉漉的内裤，脸上的血色又深了一层。

“你……你……”她的手指着林默，嘴唇剧烈颤抖，声音尖锐得破了音，“你怎么在这里，你……你对我做了什么，我的衣服……谁脱的……”

她语无伦次，眼眶里已经开始蓄泪，整个人缩在床角，像一只炸毛的猫。

毯子被她踢到床脚，她伸手去够，够不着，只能继续用手捂着胸口和腿心。

捂得住上面捂不住间溢出来。

间渗出来，滴在床单上。

林默闭了一下眼睛，再睁开，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你先冷静。这是我家。你的衣服是你自己脱的。”

宋甜儿愣住了。

她的眼睛飞快地扫了一圈房间，陌生的书桌，陌生的衣柜，陌生的窗帘，陌生的台灯。

不是她的房间。

她的瞳孔猛地一缩，像是想起了什么。

她的嘴唇张了张，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我……我自己……在你家……在你床上……”

她不下去了，低下头，看着自己湿漉漉的手指，看着床单上那滩还在扩散的水渍，看着掉在地上的那条湿透的内裤。

林默移开视线，然后举起手里的袋子：“我刚从药店回来。你喝醉了，密码锁被锁了，我让你先在我这休息，去给你买醒酒药。我刚进门，什么都没看到。”

他强调了“什么都没看到”这几个字，得义正词严。

宋甜儿盯着他手里的药袋，脸上的表情从恐惧变成羞耻。

她知道林默在谎。

他不可能什么都没看到。

她就躺在床正中央，正对着门口，任何一个推门进来的人都能看到。

她刚才那个姿势，那条挂在膝弯上的内裤，那只被她自己揉得通红的乳头，还有床单上那滩……

她低头看了一眼床单上的水渍。那么大一片，在浅灰色的床单上深得发黑，边缘还在缓缓扩散。

她双手捂住脸，发出一声奇怪的声音。

“你……你先穿衣服。”林默拎着药袋往门口退了一步，“我去拿外卖。”

然后他拉开门，走出去，把门带上。靠在走廊的墙上，林默长长呼出一口气。

裤子里的肉棒很硬，胀得发疼。他低头看了一眼那个明显的帐篷，苦笑了一下，把药袋往下挪了挪，遮住胯间。

外卖哥站在门口，正低头看手机等他。

林默走过去，接过塑料袋，道了声谢。

他拎着外卖站在走廊里，没有马上回去。得给她一点时间。让她穿好衣服，让她缓一缓，让她收拾一下。

门里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然后是光脚踩在地板上的声音，跑过去跑过来。然后又是窸窸窣窣的声音。

林默靠在墙上，盯着走廊尽头的窗户，强迫自己想别的事情。

江栀。江栀的乳球。江栀的嫩穴。江栀高潮时翻白眼的样子。很好，转移了注意力，但裤裆更硬了。

大概过了几分钟，他才进去。

宋甜儿站在大厅，低着头，不敢看他。

她的连衣裙已经穿好了，但穿得歪歪扭扭的，领口歪向一边，她的头发乱糟糟的，发尾打结了，几缕发丝贴在汗湿的脸颊上。

脸上的潮红还没褪，从脸颊一直红到耳根，连脖子都泛着粉色，眼眶也红红的，睫毛湿漉漉的。

她的怀里抱着一个团起来的东西。

林默看了一眼，是他的床单。

“那个……”宋甜儿开口了，声音哑哑的，带着刚哭过的鼻音，“对……对不起……我……我不是故意……”

她不下去了，深吸一口气，重新组织语言，“谢谢你……帮我买药……还……还让我在你房间休息……还有……这个……”

她把怀里的床单抱得更紧了一点，“我……我洗好了还给你……真的对不起……”

“没事。”林默打断她，“不用，我拿去洗衣房就行。”

“不行！”宋甜儿的声音突然大了起来，把两个人都吓了一跳。

她低下头，声音又变了，“不行……我……我弄脏的……我洗……我洗好了还给你……这是……这是最基本的……”

林默没有再坚持。

宋甜儿抱着那团床单，从他身边经过。她的步子很快，低着头，像一只受惊的动物，三步并作两步冲到隔门口。

门锁早就自动解除了。她按了几个数字，门开了，她几乎是冲进去的，然后“砰”的一声把门关上。

走廊里重新安静下来。

林默站在自己门口，看着隔紧闭的门，然后转身走回自己的房间。

空气里还残留着那股淫靡的气味。淡淡的甜腥，混着少女身上的香味，还有一点酒精的味道。

他感觉自己的欲望又被调动起来了。

算了，先不管，先吃东西。

他把外卖袋拎到桌上，解开塑料袋，里面是几盒烧烤。

烤肉的油脂香混着孜然和辣椒面的味道，把空气里那股淫靡的气味盖住了大半。

林默拉开椅子坐下来，拿起一串羊肉，咬了一口。

门铃又响了。

他拿着羊肉串走到门口，从猫眼往外看了一眼。

猫眼里映出一张放大的脸……宋甜儿。

她又换了一身衣服，浅灰色的宽松T恤，米色的棉质短裤，头发还是有点乱，但比刚才整齐多了。

她的脸还是很红，从脸颊一直红到耳根，站在门口。

林默咽下嘴里的羊肉，拉开一条门缝：“怎么了？”

宋甜儿深吸一口气，两只手垂在身前，手指绞来绞去：“那个……刚才……走得……走得比较匆忙……忘了……就是……就是刚才的事情……能不能……”

林默等她下去。

她深吸一口气，像是鼓足了勇气，一口气完：“能不能别告诉任何人……”

“我知道。”林默，“不会的。”

“还有……”宋甜儿的声音变了，“刚才……谢谢你……真的……你人很好。我平时不这样的……今天真的是喝多了……我平时不喝酒的，今天是因为考试结束，同学拉着去庆祝，我推不掉，然后就喝了……然后不知道怎么就……”

她的声音越来越快，像在辩解，“我平常真的不喝酒的……而且我也不会随便脱……脱衣服……今天真的是意外……我发誓……你不要觉得我是那种人……”

“那种人？”

宋甜儿的脸一下子红透了：“就是……就是那种……那种……”

她不下去了，低着头，耳朵红得像要滴血。

林默靠在门框上，咬了一口羊肉串，嚼了嚼咽下去，他忽然觉得宋甜儿的窘迫很有意思。

“你饿吗？”他问。

宋甜儿抬起头，愣了一下：“什么？”

林默举了举手里的羊肉串：“烧烤。点了很多，吃不完。要不要一起吃？”

宋甜儿盯着那串羊肉，咽了口口水。

她确实饿了。从下午考完试到现在，只喝了酒，没吃过东西，胃里全是空的。

刚才又高潮了一次，消耗了不少体力，现在闻到烤肉的香味，肚子不争气地叫了一声。

咕噜噜。很响。在安静的走廊里格外清晰。

宋甜儿的脸色又变了，从血红变成酱紫。

林默笑了一下，侧身让开门：“进来吧。”

宋甜儿犹豫了一秒，然后低着头，从他身边挤进去。

林默关了门，从角把另一张椅子搬过来，放在对面。

宋甜儿声了句“谢谢”，坐下来。

林默在另一侧坐下，拿了双一次性筷子递过去。

宋甜儿接过筷子，掰开，夹了一筷放进嘴里，嚼了嚼。然后她的筷子就停不下来了。她是真饿了。虽然吃相很斯文，但速度很快，一口接一口，腮帮子鼓鼓的，像一只偷吃坚果的松鼠。

林默假装没注意到，两人沉默了一会儿。

烧烤盒里的东西在慢慢减少……

宋甜儿放下筷子，擦了擦嘴角，喝了一口林默递过来的可乐。

“那个……”她开口了，声音比刚才平稳了很多，“真的谢谢你。不只是……不只是药和吃的……还有……还有刚才……”

林默点了点头，转移话题：“上次那个……快递的事……我不是故意拆的。快递放错了门口，我以为是我的，打开才发现不对。”

宋甜儿听到快递，脸又红了。

“没事。”她声，“反正……反正你也看到了……”

她完，脸又烧起来。

林默看着她那张又窘又急的脸，忍不住笑了一声。

宋甜儿抬起头，瞪着那双月牙形的眼睛，语气又羞又恼：“你笑什么……你……反正……反正我已经在你面前丢尽脸了……再多一件也无所谓……”

林默等她缓过来，安慰道：“大家都是成年人，这种事很正常。”

“嗯。”她声，语气比刚才放松了很多，“我本来以为……你会觉得我是变态。”

“为什么会觉得你是变态？”

“因为……”宋甜儿咬着嘴唇，“因为用那种东西……还因为……因为刚才……”

“那是正常生理反应。”

宋甜儿的脸一下子红透了，但她的眼神不再躲闪了，甚至鼓起勇气道：“嗯。我知道。但是……就是……就是很丢人嘛。”

她捂住脸，声音闷在掌心里，“我刚才都想是不是应该搬家……搬到别的城市去……然后改名换姓……然后永远不要再见到你……”

林默听完，：“不用搬家。”

“因为床单你还没还给我。”

宋甜儿放下手，瞪着他，但眼睛里有忍不住的笑意。

她扑哧一声笑出来，然后赶紧捂住嘴，眼眶红红的，嘴角翘着，像一只又哭又笑的猫。

林默看着她的样子，也笑了一声。

宋甜儿笑了一会儿，慢慢安静下来，低下头，盯着自己的手指，“谢谢你。”

过了一会儿，宋甜儿忽然站起来，声问：“那个……洗手间在哪？”

林默指了一下洗手间的门。

宋甜儿起身走过去，推开门，进去了。

林默继续吃烧烤。他拿起一串烤韭菜，咬了一口，嚼了嚼，然后忽然僵住了。

那个倒模还在洗手间里，清洁后还晾在洗手台上。

宋甜儿进去了，肯定会看到。

林默放下铁签，慢慢转头看向洗手间的门。

没有尖叫，没有东西摔到地上的声音。

只有水龙头开了几秒，又关了。

他盯着那扇门，心跳加速，宋甜儿正在洗手间里，正在看他那个倒模。

那个没有头、没有四肢、只有躯干的倒模。那个巨乳翘臀、白虎馒头穴的倒模。

他现在唯一庆幸的是倒模连接的是江栀，那对G罩杯的巨乳和蜜桃形的翘臀和宋甜儿的身材完全不同。

要是连接的是宋甜儿，那相似的身材难免会被看出端倪。

林默手指在桌面上敲了敲，脑子里飞速运转，思考等一下该怎么。

“那个倒模是买来研究人体工程学的”

……不行，太假了。

“那是朋友送的恶搞礼物”

……更假。

“那不是我的，是我帮别人保管的”

……谁会帮别人保管这种东西。

洗手间的门开了。

宋甜儿走出来，低着头，步子很慢。

她走到书桌前，坐下来，双手放在腿上，手指绞着T恤的下摆，脸比刚才还要红。她的嘴唇动了动，想什么，又咽回去了。

林默看着她，等。

她沉默了一会儿，然后又开口了：“那个……你放在洗手间里的那个东西……我没有动。”

现在轮到林默捂脸了。

他靠在椅背上，闭眼，用手掌按住了太阳穴。

宋甜儿看着林默的反应，嘴角微微翘起来，心里忽然没那么紧张了。

这下公平了，她知道他的秘密了，他也知道她知道他的秘密了。既然大家都有秘密，那就谁也别笑话谁。

她深吸一口气，反而变得大方起来，声音里甚至带着一点笑意，和刚才那个缩在床角发抖的样子判若两人：“好了，你不用不好意思。成年人嘛，用那种东西很正常的。”

林默把手从脸上拿开，没有话。

宋甜儿继续，声音里带着一点酒意：“而且……那个……摸起来真的很软……很真……我刚才就轻轻摸了一下……不是故意要碰的……就是……就是好奇……那个触感太真实了……像真人一样……你在哪买的？”

“网上。”

“那个店铺叫什么？我……”宋甜儿话了一半，卡住了，“算了，当我没问。”

她着，拿起桌上的可乐罐灌了口饮料，然后舔了舔嘴唇上的可乐渍，舌头很粉，很。

林默移开视线。

宋甜儿把可乐罐放下，用手掌在桌面上轻轻拍了拍，像是在下什么决心：“那个……你喜欢那种……胸大屁股大的类型？”

林默看了她一眼。

她的脸很红，但眼睛亮亮的，嘴唇翘着，带着一种喝醉了之后特有的大胆和好奇。

他犹豫了一下：“还行吧。”

“还行是什么意思？”宋甜儿追问，身体微微前倾，手肘撑在桌上，“那个倒模的胸至少有G罩杯吧？屁股也很翘，腰很细，简直是超模身材。你是不是对江栀那种类型的女生比较感兴趣？”

林默的眉毛跳了一下。他盯着宋甜儿那张微醺的脸，不确定她为什么会在这个当口突然提到江栀。

他斟酌着措辞：“江栀那样的女生，应该没有男生会不喜欢。”

“所以你喜欢江栀？”宋甜儿双手撑着下巴，笑容促狭，露出两颗虎牙，“你刚才是倒模是网上买的，不会是你自己选的身体数据吧？”

林默沉默了一下。倒模确实连接的是江栀，身体数据确实一模一样，但这不是他选的，是飞机杯自动锁定的。

当然他不能这么。他只能端起可乐喝了一口，手微微用力，铝罐发出轻微的咔嗒声：“也许是对理想身材的一种偏好。”

宋甜儿双手托腮，来回对比着那具倒模和自己胸口的尺寸，嘴里叽叽咕咕：“男人果然都是喜欢大的，像江栀那种G罩杯，一只手都握不住，男生看到眼珠子都要掉出来。”

“你刚才那家店是网上买的。”宋甜儿放下手，身体后仰靠在椅背上，“那种……那种真人复刻版？就是照着一个真人的身体数据做的？”

她越想越觉得离谱，“天哪……你不会是……真的照着江栀的样子……”

她张大了嘴，“你暗恋她！”

林默端起可乐喝了一口，移开视线：“我跟她不熟。”

“不熟你还买一个跟她身材一模一样的！”宋甜儿咯咯笑出声来，双手拍着桌子，“你还不承认！你看你到她的时候声音都变了！你脸都红了！”

林默没接话。

他的脸有没有红不确定，但宋甜儿那张笑得花枝乱颤的脸确实很好看……眼睛弯成月牙形，虎牙都露出来，睫毛又长又翘。

跟刚才那个缩在床角发抖的可怜样完全不像同一个人。

看来烧烤和酒精正在发挥双重效用，让她彻底放飞自我了。

她笑着笑着，忽然停下来，盯着面前一堆空铁签，若有所思，片刻后才重新开口：“你的秘密我不会出去的。刚才的事你也要帮我保密。”

她顿了顿，语气更认真了，“全部……都不能告诉任何人。”

林默点了点头。

宋甜儿盯着他看了几秒，忽然笑了。眼睛弯弯的，嘴角翘翘的，露出两颗虎牙。

她站起来，深吸一口气，像是完成了一件很重要的事情：“那……那我就回去了。今晚谢谢你的烧烤……谢谢你的醒酒药……谢谢你的床单……谢谢你不觉得我是变态……谢谢……反正什么都谢谢。”

林默起身送她到了门口。他刚拉开门，身后的宋甜儿忽然举起手，朝他伸出拇指，脸颊绯红，但眼神很认真：“勾手指。拉勾上吊，一百年不许变。我们两个人的秘密，谁都不许出去。”

林默看着她的拇指，伸出自己的手，勾上去。她的手指很凉，勾住他的时候指尖微微发抖。大拇指相对，按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