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7章(2/2)
蒋莎顿时从被解救的喜悦中回过神来,心中五味杂陈。
孟家被抄家了,阿雪知道了一定会很伤心吧。
可是如果孟家不被抄家,她就会被永远留在这里,永生为奴。
这些日子,她所经历的一切磨难,几乎都是孟家造成的,孟家实在作恶多端,罪有应得。
可是她实在舍不得阿雪难过。
“那君后呢?孟家可是君后的本家啊,就这样抄家流放,真的没关系吗?”蒋莎扬起枯黄干瘪的脸,嘴唇皲裂出血。
提到君后,周书兰淡淡一笑,道:“君后因为在后宫中屡屡对宫侍奴才施加酷刑,触怒圣颜,已经被废弃,送到大悲寺带发修行去了。”
蒋莎顿时如遭雷击。
她的阿雪,她发誓要守护他一生幸福的阿雪,竟然被那个女人这样贬低羞辱。
大悲寺里一群和尚秃驴,每天吃的清淡如水,根本不是人呆的地方。
那个女人就因为一点小事,这样折磨他。
蒋莎心中顿时涌上一股愤愤难平的怨气,连夜上京。
第91章
孟鸿雪被逐出皇宫那天,也是沈玉峨将衣储莲解除软禁的那天。
她连孟鸿雪都能随意找个借口废了,更何况谋害皇嗣,直接‘黑白颠倒、善恶不分’,说衣储莲是被人设计陷害,他乃清白之身,后宫无人敢置喙反驳。
花灵子得知此事,直接晕倒,在床上养了好一阵才能起身。
当衣储莲走出东暖阁时,他已经怀胎八月,已近临盆之时。
禁足的这些日子,那些将他团团包围的侍卫,就仿佛一道隔绝所有危机的天堑,反倒给了他一个精心养胎的机会。
没了日日夜夜的殚精竭虑,谋划算计,衣储莲原本眉眼间的忧愁都清减了。
都说孕夫越到后期,身子脸庞都会浮肿不好看,但衣储莲不但没有,反而有容光焕发之感。
他一身轻薄素色的雪白单衣,单薄的衣袂被微风吹拂而起,柔软微卷的长发拂在胸前,艳而清冷的晴光落在他冷白的肌肤,恍然即将蒸发飘散的水雾,也令他的五官也变得朦胧,整个人如同一尊正在孕育生命的温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