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9章(2/2)
可太医却说道:“启禀陛下,之前皇贵君小产时,曾因为恶露不清,向太医院要了三两的红花。但这样大分量,皇贵君是一定用不完的。”
孟鸿雪趁势说道:“那只需要立刻查抄东暖阁,找到剩下的红花就能证明皇贵君的清白,若找不到——”
一直低头沉默的衣储莲深吸一口气,抬起头来看向孟鸿雪,冷淡轻笑:“不用查抄了,那些红花就是本宫放的。”
此话一出,满室震惊。
连花灵子都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
“你这个心肠歹毒的见人!”孟鸿雪扬起手,就要冲过去打衣储莲,却被沈玉峨一把摁住。
论歹毒,谁能毒过你?沈玉峨心想。
“身为君后,竟然不过仪态体面,自己动起手打起人来了,和民间泼夫有什么区别?不成体统。”她低叱了一声。
孟鸿雪脸色刹那惨白如纸,他默默坐回位置,低声道:“陛下,是侍身御前失仪了。”
花灵子却突然道:“陛下,君后是因为心疼可怜的皇嗣,才会失了仪态。但皇贵君公然谋害皇嗣,更是天理难容!”
沈玉峨淡睨了眼花灵子,才慢慢看向衣储莲:“皇贵君,你向来温柔娴静、善良稳重、克勤克俭,就连曾害过你的平氏的孩子都能温柔以待,为何要对孟贵人的孩子下手?他可是与你无冤无仇。”
衣储莲突然红了眼眶:“我是与孟亦青无冤无仇,可是我与孟鸿雪有冤有仇!”
他抬起手,颤抖着指向孟鸿雪,泪水盈满眼眶:“明明我才是先帝只给您的正室,可他却夺奏了我本属于我的君后之位。”
“不仅如此,他还蛊惑了您,把我打入冷宫折磨了整整五年啊!这个毒夫,不知道在我的身上施加了多少酷刑,他甚至还用银针生生扎进了我的十指。”
衣储莲已经泪流满面,看着自己的双手,失声恸哭:“我这双手至今一到冬天,还会发痒发疼,我怎能不恨他!”
孟鸿雪怒极:“你胡说八道,本宫何曾对你做过这些事,一定是
“况且就算你认定了是我做的,冤有头债有主,此事和孟亦青无关,你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