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1章(1/2)
”
“都说在小月子里哭对身体不好。你我夫妇将来还指望着子孙满堂呢,哭坏了身子可怎么行。”
衣储莲湿漉漉的眼睫垂着,像沾了水的蝶翼,颤颤巍巍的。
他止不住的点头。
压抑在心中许久的委屈和恐惧,经过刚才决堤一般的宣泄后,已经消减了一大半。
接着又因为沈玉峨得一声‘夫妇’,而开心起来,仿佛一片被焚烧后的焦土上,久违地绽破出一根娇脆的嫩芽,绝望中终于等到了生机。
“这些日子,汤药、补药、药膳,我一日都不曾落下。”他纤白的指尖抹去眼尾的泪。
才痛苦过的衣储莲,整个人就像刚从泪做的温泉里走出来一样,苍白的肌肤透着湿润的薄粉色,琥珀眼也愈发宝亮晶莹,细眸微肿却也泛着桃花色,随着纤长的眼尾渐渐晕长,水澹澹地叫人迷醉。
“这样便就好。”沈玉峨看着衣储莲的眼神,不自觉地就软了几分。
“但也不要太心急,事缓则圆。”
虽然她确实期盼和衣储莲有个孩子,但如今看衣储莲又是冷宫受苦五年,又是被算计流产,往后再想孕育子嗣,怕是也难了。
沈玉峨不忍心再将自己的期望强加给他,额外添加压力。
那份心思渐渐地就淡了。
左右她后宫还有人,若往后他真的不能生,过继个给他就好。
况且终有一天,她会将衣储莲扶正的,倒那是他是名正言顺的君后,所有皇子皇女的嫡父,也没人敢不尊他。
晚上,沈玉峨照例就歇在东暖阁。
她躺在榻上,百无聊赖。
因着丧期的缘故,全国都禁止任何声色娱乐,也没法召南府的歌伎们进来跳舞唱曲。
于是,她只能借着床畔的玻璃灯看着书。
衣储莲则在安桃的伺候下去沐浴,顺便用冰敷了敷红肿的眼睛。
沈玉峨没看多久的书,就觉得困了,合上书页,准备睡了。
她刚剪灭了几根烛芯,内殿的光芒黯淡了下去,只剩下玻璃灯里幽幽的一点橘红色的微光。
衣储莲在这时才走了进来,默不作声的爬上了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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