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1/2)
第49章
一名叫做钟立薮的本人轻轻的碎了, 什么叫做我太过圣母了?
是太软弱了吗?
难道我这么做不对吗?相对于匈奴某部落某郡的郦雪真,备受赞美的李由,后来成就了丞相的流光, 我跟他们之间错在哪里了?
不都这般对待黔首吗?
钟立薮仰望着天空的天幕, 有些疑惑不解的转过头问向身边之人,“我那么做,错了吗?咸阳不应该表彰我才对吗?”
“是不是那海岛上的人,跟其他四方蛮夷部落的人, 不太一样?”身边的人在迟疑的回答问题, 带着点小心翼翼。
我也没看出来老爷有哪里错了啊!
可为何后世之人这么说老爷,定然是哪一方面不太对劲儿!
可是以民生为主的政策应该是由圣武帝定下来的吧?虽然没有实际上的说明, 可她与麾下办的事明明白白的告诉世人。
老爷这般学习, 没错啊!
既然不是老爷做错了, 那肯定就是别人的错。
就算是老爷的错, 在老爷面前, 我也不能说是老爷的问题, 错的肯定是别人。
跟着老爷一同前行的是大秦第一水师章邯、十八功臣的陈平、张良、蒙舒……
额, 这么说来,绝对绝对不是我们秦国人的错,那就是对方的错了!
都是那海岛的人有问题, 有什么问题,我不清楚, “定是他们做了什么坏事,对了,他们联合了徐福的人,想要谋害我们秦国人!”
没错,就是这个大罪!
钟立薮若有所思的颔首, “你说得对,是对方不惜福,与我秦国为敌。”
钟立薮心里甚是委屈,就因为这个,害得我被后世的人唾弃。
圣母这个词一听,多么神圣。
可结合那么多句的评论一看,就知道这是骂人的词。
我不听,我就说这是在夸我!圣母!不然为何要用神圣之圣字?
还是圣武帝的圣。
后世人都说了,是一群丧心病狂的白眼狼,定是他们的错,还祸害了我的政绩。
可恶至极。
只是让他们为奴为仆怎么够?太便宜他们了。
【奴隶令与奴隶贸易的贩卖并不是最要命的,像某些国外的还可以坐在一国首领的位置。】
【但,后来陈平的一个举措,将他们打入十八层地狱,那就是阉割制度。】
【不是每个人都一样,干得最差的一部分会被阉割,然后由被惩罚的这批人作为监工,监守他们干活的进程。】
【这个制度就有些杀人诛心了,监工可以算得上是小吏一枚了,身为管事,权力可大可小。】
【可是晋升成监工的途径让人难以接受,只要阉割了就行?后来不知多少男人为了监工的名额,故意将自己份额的工作量做得超低。】
【每月轮换,可以前往其他工程处当监工,看似数量不多,实则挤破了头颅都要往里钻。】
【除了没有世俗的欲望之外,还能够当上管事作威作福,挖矿可辛苦着呢,阉割成为了一种被人追捧的时尚品,实在是让人难以捉摸啊。】
[看似是件好事,实则也是件好事,对他们来说,简直就是天降福音啊。]
[这么天大的好事都让他们给赶上了,难道不磕头跪谢吗?]
[就算是亡国灭种,那也要好多年以后,现在大家都一样,别五十步笑百步的。]
[我就说他们为何要暴动,这种阴险狡诈的计谋,亏陈平想得出来。]
[是陈平与张良商议过后的对策,别什么锅都往陈平头上盖,他们俩都是此等良才、大才。]
[哈哈,张良真是眼前一黑,明明是陈平干的好事。]
[这么黑心的阴招,肯定是张良想的,能想出这样计谋的张良,能光明磊落到什么地方去?也就你们这群人眼瞎,信了他的邪。]
[男人是解决了,女人呢?]
[这世上,只要男人解决了,女人就不折腾了,绝子而已,很多方法的,汤药、针灸都行。]
[这次的视频直播太让人心颤了,我一个大老爷们儿都看不下去了,呜呜呜,主播,我下次再来看你。]
天幕底下的男人都忍不住夹了下腿,有些惊悚的看着天幕,似乎是不相信自己的眼睛。
这,这,这……
有点难以置信的看着天幕,惊慌失措的转过头看向了自己身旁的人,“这,这,海岛上的人,是不是脑子有点毛病?”
秦国是有侍宦没错,但绝大多数人都不会选择走这一条路。
断子绝孙的恐怖之处在于:在底下没有人祭拜就会成为孤魂野鬼容易受人欺辱。
所以,就算我现在娶不到媳妇,不代表我以后不能娶媳妇。
我现在没有儿子,不代表我不能中年得子、老来得子!
“就算想当上监工,也不至于,要让自己阉割了吧?”阉割是什么,从养猪场那边传来的消息,他们早就知道了。
阉割过的猪肉,吃起来都比较香呢。
那人……总不该是用来吃的吧?而且,真的不会痛吗?
平时不小心撞到,就觉得自己快要窒息的死掉了,疼得不行,直接切了……
“我只能说,他们就是能忍,坚强,命还挺硬。”不行不行,我坚决受不了,如果让我选择,我宁愿服徭役了。
天幕所言的挖矿,不就是跟服徭役差不多吗?
不过服徭役的监工都是官府派来的,为了这么一个监工的名额,将自己给阉割了。
坚决不能接受,更何况还是一月一换,只能够作威作福一个,图什么?
“是不是那挖矿的活儿,着实辛苦?”怀疑,不是说圣武帝也有煤矿场吗?这么辛苦,岂不是工钱很高?
“有可能吧,辛苦得宁愿去切了那玩意儿。”摇头,表示不能理解。
要是我儿子宁愿切了也不愿服徭役,还是得将他抽死得了。
权贵富绅震惊于他们的忍耐力如此强悍,这都能接受?“奴隶贸易,真的?*? 不能卖给我们大秦吗?”
那地方的奴隶,特别适合我们秦国呢。
不管是挖煤挖矿,修水渠江河,要么修长城也行啊。
当然,这里是跟咸阳上面的人回话如此大义凛然,自己手底下的那些奴仆,忍耐力完全不行。
哎,总是喊苦喊累,不就是干活八个时辰而已嘛,又不是没得吃没得住。
都已经包你们吃住了,晚上不还有歇息时间吗?
难道还不够?
虽然是集中起来,早上起来吃一顿,晚上干完活后再吃一顿,这都是为了你们不耽搁干活而已。
少些时候让监工打你们一两鞭子,这都有怨言,简直白眼狼。
嗯,天幕用的那个词,着实不错。
只不过,从未想过,张良竟是这等人?
在他们看来,张良就是这么反复无常的小人伪君子。
本就是我韩国的贵族,五代相韩啊,结果还投奔秦国去了。
为了立功,他有什么做不出来的?
现在跟了圣武帝,圣武帝麾下的那些手下们,没有一个是吃素的。
比如萧何、郦食其,在项羽阵营里做过的那些事,那叫一个亏心。
所以,张良在海岛上做的那些事情,不过是寻常一件狠毒之事罢了。
不出乎他们的意料。
“对了,下次我们集合聚会时,不要选择这个地方了,重新选一个,莫要让张良的人发现了。”
这么黑心肝的人,指不定拿着他们的资料去投奔秦国呢。
官员们:嘶,男女都用不同方式来绝育绝孕吗?
这,虽然有些狠,但圣武帝能这么做,必定有圣武帝的道理。
就是不清楚,这海岛上的岛民,究竟对圣武帝做了什么不该做的事情吗?
“夫人,不管你是出于什么理由,这是不是未免过于凶残了?”公子扶苏第一时间反对秦九韶的恶行。
在他看来,这种暴行比他阿父还过分。
杀人诛心,亡国灭种,种族灭绝,如此狠毒之事,有伤天和啊。
“扶苏,你要知道,那是圣武帝做的事情,不是我做的,我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我怎么知道为什么?”
秦九韶没好气的白了扶苏一眼,直接用‘我对未来不了解’堵住了扶苏的嘴。
“那你答应我,以后万不可如此对待岛民,如果是纳入了大秦的疆域内,那就是秦人了。”
扶苏不明白为何夫人变得如此之快,之前在匈奴、东胡、扶余、西羌、南越、夜郎等地区,对待那里的黔首,不都是对待老秦人一样风和日丽的温暖吗?
为何……
有些不解的同时,充满了对此的不赞成。
“不成,我不能够胡乱答应你,如若是岛民做了什么伤天害理无可饶恕的错事,那就该付出代价。”
“我首先是秦国的人,而不是海岛上的王。”秦九韶面对义正言辞的扶苏,摇了摇头,表示拒绝。
“为什么?”扶苏不解的皱了皱眉,跟以往的性子完全不同,“你不是那样的人。”
“对啊,你都说了,我不是这样的人,为何我连匈奴都可以善待,那些岛民却如此难以原谅,你就不去想想里面的差别吗?”
秦九韶不想跟扶苏这个倔强性子的犟脑袋讲道理,让他自个儿斟酌去。
扶苏沉默了一下,着实想不通是为什么。
对啊,难道那些岛民做的事情,比匈奴还要过分?
以后,我定要调查一番,是否是那些岛民着实过分,天理难容。
陈平本人才要眼前一黑呢,看着那天幕的计谋,整个人如同晴天霹雳,我想出的策略?
不可能!
肯定是那个叫做张良的人想出来的,天幕对我竟误解成如此,太不该了。
“定是那叫张良的人所想,他曾刺杀过圣武帝,出身六国余孽,为了立功,才要不惜一切代价,为的就是能尽快更多的挖到金山银矿铜铁……”
看吧,他本人就是那么恶毒之人,竟然连那么好的圣武帝都要去刺杀,还能想出什么光明磊落的策略来?
我才是那个被迫背上黑锅的人,委屈屈。
“陈平说的是,定是那张良想出来的。”周旁的门客连连点头,一切都是张良的错。
陈平看着就是这般的温和,哪能做出此等事情来。
六国余孽,心狠手辣,名不虚传。
“就是亏了你与他一同,罪名也要往你头上盖。”门客略带惋惜他的名声。
“是啊,张良着实不该如此心狠手辣,也不知道这些岛民是有多恶劣,才让他行此等之事。”
有些觉得张良手段狠辣的同时,又在那里疑惑岛民到底做错了什么?
单纯就是因为被徐福挑拨,暴动过后的镇压手段?
不应该啊,听说皇陵那边也经常有暴动,也不见陛下有什么狠辣的镇压手段啊?
都怪张良。
陈平:我怀疑背地里还有圣武帝的暗示,不然单单两位臣子,还没有到达手握重权的地位,怎么敢这么行事?
所以,我相信,一切都是有迹可循的……
天幕底下最为害怕的是那些偷懒摸鱼在看天幕的徭役们,甚是惊悚的看着天幕,都忍不住要去骚扰自己旁边的人了。
“天幕,你,你看了吗?这,这,是真的吗?该,该不会也轮到我们这里了吧?”害怕,想要找同伴商量一下。
“应,应该不会吧?不是说就那些岛民吗?那些岛民不懂事,我们不一样……”旁边的同伴也有些慌了,结结巴巴的回答。
在自己心里安慰自己,“都是天幕说的而已,跟我们没有多大的关系。”
“以前都没有这种事情,以后,应该也不会有吧?”说这话的时候,语气有些慌了,那,那可不行啊,我还没生个儿子呢。
还没给家里留后,怎么就要阉割了呢?
绝对不行,就算是把监工的位置给自己坐,也不行。
倒是有少许家里已传宗接代并且在徭役这边备受监工或其他人欺负,反倒是希望天幕说的,能在我们这里实现。
那群欺负了自己的人,该死!都该死!
阉割之后只能够换取一个月的监工份额?那又如何?
一个月,足以让自己报仇了。
“也不知道,陛下看了天幕之后,会有什么做法?”心生期待,毕竟之前很多次天幕展现出来的东西,皇帝陛下都让人照做了。
虽然没有立刻推广流到黔首的手里,但自己能够听得到谁家有了,什么时候我们或许也能够拥有一份。
说明不是在欺骗我们,如果有系统,还能看到她们对秦国的好感度biubiubiu的上升呢。
“这么丧心病狂的计谋,绝对不能够实施啊!”太变态了,也不知道想出这点的那位张良陈平,到底是有多疯狂?
“太欺负人了,我们想不想,也不能影响皇帝的决定啊,只能够听天由命了。”其中一个希望皇帝照着天幕抄的徭役说着丧气话。
最好做!最好跟着天幕照做!
“别乱想,那是海岛,蛮夷的海岛,不是我们秦人,皇帝不会这么对我们的。”
徭役们的争吵,引得监工的注意,拿着鞭子就过来了。
给你们偷看天幕就已经算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了,你们现在还大张旗鼓的吵起来。
不就代表你们在赤果果的偷懒玛?这让监工我很难做啊!
被抽了一鞭子后的徭役们,吓得赶紧低头干活。
耳朵却竖了起来那般努力偷听,听别人私底下怎么议论,听天幕在说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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