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长痛不如短痛!学习春图(2/2)
“不学!”
谢轻蝉双手环抱,眼神幽怨的低喝。
“本宫宁愿死,也绝不学那些下贱玩意儿去讨好那个混蛋!”
老嬷嬷凑到床边,压低了声音,直击要害。
“殿下,您就别犯糊涂了!”
“您想想,只要您学会了这几招,把世子爷哄高兴了!”
“一旦您怀了身孕,头三个月可是万万不能同房的!不仅如此,等肚子大了,世子爷更不能碰您。”
老嬷嬷拍了拍谢轻蝉的手背。
“长痛不如短痛啊!忍过这几次,以后您就彻底解脱了,再也不用受这份罪了!”
谢轻蝉咬着红唇,陷入纠结,片刻后,屈辱的眼泪顺着眼角滑落,她绝望的闭上了眼睛。
“去……去把图录拿来吧……”
温国公府,书房内,气氛却是压抑沉闷。
李婉儿正头发凌乱地坐在案前,桌案上则是散落堆砌着各类账簿、欠条与钱款的字据。
她眉头紧皱,只要一想到蝉字玉佩还在世子手中,还有那一万万两的欠款。
李婉儿就觉得脖子一阵阵的发凉,仿佛已经看到了全家满门抄斩的圣旨。
“这可该怎么办啊……”
李婉儿烦躁地撕碎一张欠条字据,她感觉自己都要为这破烂事郁闷的长结节了!
就在此时,书房的门被人一脚踹开。
李慕白衣衫松散、步履虚浮地走了进来,身上一股酒气混杂着胭脂味扑面而来。
“姐!你在里头干嘛呢,还不出去用膳……”
他打了个酒嗝,含糊不清的嘟囔着。
看到这不争气的弟弟,李婉儿胸腔里的怒火再也控制不住倾泻而出。
啪!她猛的一拍桌子,霍然起身。
“用膳?你还有脸用膳!”
李婉儿气得浑身发抖,指着李慕白的鼻子破口大骂。
“就因为你这个蠢货,我终日为钱奔波受尽委屈,还要被人百般折辱刁难,而你,却有心思寻花问柳,喝花酒?”
“你知不知道温国公府马上就要大祸临头了!”
李婉儿骂着骂着,脑海里不受控制的浮现出,在世子府偏房里,自己被迫跪在林霄脚边的屈辱画面。
“姐,多大点事,何必动这么大肝火?是不是那个只会仗势欺人的莽夫拿半块玉佩问你要钱了?”
李慕白被骂得掏了掏耳朵,满脸的不在乎,他随意在椅子上坐下,给自己倒了杯凉茶。
“钱财不过身外之物,实在要的多的话就先拖着呗,反正过不了几天他就狂不起来了。”
李慕白低着头,眼神变得阴狠起来。
“闭嘴!你根本不知道事情的严重性!”
李婉儿气得直接抓起桌上的账本砸了过去。
李慕白偏头躲开,懒得跟这个处于失智状态的姐姐争吵。
“行行行,我回房睡觉去了。”
他敷衍的摆了摆手,站起身,晃晃悠悠走出了书房。
回到自己的院子,李慕白一把关上房门,脸上的敷衍瞬间消失得干干净净。
唇角扯出一抹阴冷扭曲的笑,眼底再无半分温情。
他走到床前,从床下摸出一个已沾上灰尘的锦盒。
打开盒子,里面静静的躺着一张丝质不凡的手帕。
锦料柔滑,以细密的金线绣出一簇零落海棠,针脚是皇家特有的针法,这是谢轻蝉先前的贴身手帕。
手帕上还留着一点淡淡的香膏余味,只不过香气已经淡得几乎难以分辨。
李慕白一手拿着手帕,一手取出黑木盒。
“谢轻蝉,是你先违背誓约的!所以怪不得我!”
“林霄!我要你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