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同床(1/2)
「两声闷哼后,两人都大气不敢出一下,一动不动地贴在已经彻底沦陷在白纱下的**,一个抱头无奈地被掩埋,一个被缠成木乃伊作茧自缚。」
尽管,那时个很干净的池子,尽管,那里面只有一些清水,尽管……
可惜了,那玩意儿的功能摆在那里,没人会不觉得膈应。
“你怎么啦?”
高仰止的半边头颅又在隔板上冉冉冒出,浥落尘忙触电般甩开被君飒抓住的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贴在对面的隔板上站好。
看着君飒闷闷地拔出脚缩回到对面的隔板上,一张脸拉得如老鼠屎般又黑又长,他的心情忽然间大好。
“没事,就是……”
刚想编排个理由搪塞过去,就见君飒掏出了一包湿巾,强硬地塞到了自己手里,于是落尘干脆改口。
“喂,给你!“落尘接过纸巾,越过君飒的脑袋递了过去。
“你不是没有吗?”
“我不是没想起来吗?”
结果仰止一看就叽哇乱叫起来。“哎呀尘哥,这还是绿茶香味的湿巾,让人都不好意思用来擦腚啦!没想到你也这么骚包!”
闻言,青君飒禁不住一愣。
这时她和浥落尘离得很近,他的肩膀就在她鼻尖前一寸的地方,他的气息在狭小的空间清晰异常。
茶香,正是他在星族特有的暗香。
其实纸巾湿巾这种东西君飒从来不会带,这还是刚刚李小霰拿来让她擦汗,她一听竺槿的事心里就忘了,更没注意是什么味道的了。
偷偷瞥了一眼,落尘似乎没有在意,她稍稍安心了些。
当浥落尘走出洗手间的时候,脸色已是漆黑一片。青君飒也没再招惹他,只是不紧不慢地跟在他身后。
其实,尽管刚才她把刀架在了他的脖子上,但凭借浥落尘的本事,那对他几乎构不成多大威胁。只论近身格斗,她肯定不是他的对手。
所以,刚刚在落尘选择关门的时候,就是选择了帮她。
落尘不是个不分轻重缓急的人,知道自己无论如何都肯定要帮她,只是对青君飒的态度十分气不过而已。
明明是她求他,她不感恩戴德也就罢了,非要摆出一副普天之下唯我独尊的臭架子!
不就是个公主么。
推开了宿舍门,他挑衅般地看着她。青君飒一赌气,就大大方方走了进去。
还好,里面没有传说中的那么臭不可闻。只是整个宿舍都是鼾声雷动,有雄浑粗重的,有尖细响亮的,还有“突突突突”跟拖拉机似的。
伴随着电风扇的嗡鸣,整个宿舍抑扬顿挫重重叠叠,喧嚣的好不热闹。
幸好进入夏天后都挂了蚊帐,让她免去了无意中扫见那些四仰八叉的男生**的尴尬。
如果这些男生知道此时有个女生造访,不知反应该会多么的精彩。
浥落尘也不搭理有些局促地站在屋子中间的青君飒,径自爬到上铺自己的**。这时天已经变成稍浅一些的蓝色,马上就要亮了。他可不想冒着被人发现的风险亲自跑到女生宿舍帮忙,只好想别的办法。
他似乎记得,在哪里有个铁钩来着。他只要把钩子栓在绳索上,其他的,就让那女人顺着绳子慢慢爬上去开窗子好了。
见他在**四处翻找着,君飒只好在然醒过来。
浥落尘的下铺空着,想必是高仰止的床位。
“我说你到底在找什么?能不能快点!”
赵蔚来翻了个身,又迷迷糊糊地睡去。
青君飒等得胆战心惊,忍不住催促。
“你要是还想回去,就少给我废话!”浥落尘撩开蚊帐冲她低吼,“自己害怕水,每次都拖累别人,你还好意思说?她的确是怕水,但……
“什么叫每次都拖累别人?”她不服气地说。
忽然,君飒一下子想起了什么。
一年前的端午前夕,奉国公府歆琴园内临水的那株大树上……
电石火花间,她突然有了一个大胆的猜测。
“你……詹子墨?!”
浥落尘头都没回,轻哼了一声,算是默认了。
原来,一年前在奉国公府的歆琴园碰到的那个黑衣少年,竟是他!
原来,八年前的那个雨夜,在烟煌大街救下她和仲然的满身是血的罂朝余孽,竟是他!
那时,他们都没加入星族,当然都没有星族特有的暗香,加上都蒙着面,连声音都听不清楚,导致这一年来,竟也都没认出对方。
“你潜入奉国公府做什么?”
“你不是看到了吗,我什么都没做。”
君飒没有说话。
她想,云天堑说得对,如果没点来历,杜鳌怎么可能在放弃了所有之后收他为徒。杜家和杭家有不和已经多年,也不是什么辛秘。
如果当年杜鳌是在杭家的威压下被迫隐退,那原本就和杭驰有宿仇的浥落尘,会不会是杜鳌精心培养后用来报复杭家的棋子?
心中隐隐开始不安,君飒忽然想起端聿潮说的那件事。浥落尘对三川杭氏的了解,让祝浔酒一个铭朝人都忍不住怀疑他是不是和杭家有仇。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