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节 推测（2/2）

这天夜里，寒武带着我进入了皇宫，因为他觉得，炽文的死如果同《文献大成》有关，那么两个案子就是一个案子，只要其中一个有所突破，便很可能全面破案。

《文献大成》原本存放在皇宫里的一座书阁内，而那场失火已让这书阁不复存在了只剩破墙断壁，寒武我领我去的时候，那里由几名锦衣卫在把守，而郑公公也在这里，这是我第一次近距离的看一个太监，还是个大太监。

寒武向郑公公一拱手，问：“有线索吗？”

郑公公瞥了寒武一眼说：“你们六扇门有什么消息？”

郑公公本姓马，名叫三宝，在先帝在位时便跟随着皇帝，几经争战，因功绩显赫便被赐姓郑，和道衍一样官品虽然不高却是深得皇帝信任，所以在朝野之上权势很大。原本听说太监说话是娘娘腔的，但这郑公公的声音虽然算不上浑厚，但也透着一股十足的底气，似乎功力深厚。郑公公在听完寒武的讲叙后，略作沉思，说：“原来是这样的，如果阎炽文是在发现尸体前几天就遇害的话，那么《文献大成》会不会在失火前就已然失踪了呢？”

寒武点点头说：“有这种可能，他们知道《文献大成》失踪是迟早会被发现的，干脆在他们安全的把书集盗走之后再自己放一把火，一来毁掉证据，二来可以转移视线为自己争取更多的时间，我们还封着城门在京城查找，却不知书集早已运走。”

我想如果郑公公的推测是对的，那么再结合寒武的推测，那么炽文很可是这次《文献大成》失踪之迷的知情者，至于他为什么会被杀死，那就只有鬼知道了。

郑公公点点头，对寒武说：“有点头脑，希望我们这次能通力配合，陛下很担心此事与建文帝有关，你明白吗？”

寒武说：“我会的，可如果盗走《文献大成》的人已经外逃，我希望郑公公能乞得圣令，举国通查。”

郑公公微微一笑，说：“这等事情不宜动静太大，再说我猜《文献大成》未必就已经离开了京城。”

寒武和我相互一看，不得不佩服这老太监的谋算确实胜人一筹，这是一个设计十分精心的迷局，处处都逆常理而行，如果说我师父是个老人精的话，那郑公公就是个老妖精。

第二天我上街找苏小七，他告诉我他找到了那对男女的踪迹，他们已经离开了京城，是他帮内的一个兄弟亲眼所见。

我心想，老妖精猜错了，人家进行了反逆常理的思考，还是选择了逃离京城。

苏小七说：“阮少侠，我帮里兄弟说他们是向西行，才离开一天的时间，如果您去追一定追得上。”

我点点头，对苏小七一拱手，说：“多谢了，那小七兄弟你保重，我这就追去。”

苏小七拍拍我的肩膀，说：“西出阳关无故人，阮少侠保重，祝您一路平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