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节 机关(2/2)
听大胡子这意思,我是失去可利用的价值,我很明白什么叫鸟净弓藏,便说道:“会的,他一定会来的,我这兄弟可讲义气了。”
我发誓我从没说过这么亏心的话,大胡子看了看我,然后又转身继续往前走,自语道:“是谁将葬陵的秘密透露出去的呢?”
如果我就这么跟着他们走下去,到头肯定还是一个死,我好想有人来救我,阎寒武也好,齐隐峰也好,随便来一个,可他们现在都在千里之外,哪能想到我在一古墓里。
正走着我忽然觉得后颈一阵冰凉,抬头向上一看,石顶上倒悬着一人。虽然火光很暗但我能想到这人就是仲鸣,因为陵墓里别无他人,除非铁木真躺了二百年发现卧姿不适又爬起来了。无疑他是想从后面偷袭押解我的两个蒙古猎人,算他有点良心。我装作无事,依旧默默的跟随,可眼看都走远了,仲鸣还不下手。我刚要着急只听一声机关响,从天而降一个大铁笼将大胡子扣住了,我敏捷的拔剑回抽了一下身后,打落了他们刚要出手的短匕。而仲鸣从后面飞奔袭来手持双刺扎入两人背心,两人面对着我口吐鲜血跪倒在地。
“平山,小心!”仲鸣大喊一声,可来不及了,我已经感到后背刺入了一支箭。没想到反过来被关在大铁笼的大胡子反应迅速的射了一箭,这比仲鸣的双刺更阴险。
大胡子立刻又拉弓上弦想再放一箭,仲鸣自然不会给他机会,发动袖箭击落了他手中的弓箭,重伤他的右手。拉弓射箭是需要双手配合的,被仲鸣击伤了一只手后,大胡子总算老实了。
仲鸣拾起地上的火把,扶起我扒开衣服开始检查伤口,上过止血药后他笑笑说:“没事兄弟,这次算我的,有了我的独门金疮药肯定没事,过两月又是好汉一条。”
“迟早我这条命都算在你手里了,你弃友不顾算什么。”我气愤的说,后背受伤不是很疼,但却是很要命的。
仲鸣恬不知耻的说:“那不是为了对付这三位嘛,我在前面修改了一个机关,果然中招了,要不是你我估计能一下逮三个,对了,他们为什么不杀你呀?。”
大胡子突然说话了,指着仲鸣说:“玩阴的那小子,你的手臂上怎么会有鹰眼纹身。”
仲鸣站起身来,走到铁笼边说:“家传的啊,我们家每一代人都会在手臂上纹下鹰眼,说是有这射箭准。”
“可你是汉人,怎么会有我们蒙古猎手独有的标记?”
仲鸣长舒一口气说:“实不相瞒,在下身体里有着一半的蒙古血统的。我的先辈也曾是大漠上的猎手,而且是跟随成吉思汗的亲部,但大汗坠马身亡后便编入了送葬卫队,你自然很清楚这意味着什么。所以在埋葬成吉思汗回朝的途中逃走了,但又觉得这是大不敬之罪便自去了双耳,到中原生活后便融进汉人为自己取姓聂,以聂字永记耻辱。”
“那作为成吉思汗的子民你竟然来偷盗王陵!”大胡子颤抖着说道,仲鸣的所作所为在他眼中是宁死不为的耻辱,可他不知道这小子并不知道什么叫耻辱。
仲鸣一声冷笑,说:“大元朝都已经覆灭了,一座王陵还有什么用!”
猛然间只听大胡子怒吼一声,使着蛮力扛起了铁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