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5章 此日久违(2/2)
黎至迈出半步,秦宣匀怒目切齿:“你是陛下人,不尊本宫,本宫今日勉强忍了。她一个不知哪个宫里的贱婢也不跪?你真当本宫统御六宫之权是看着玩的!”
“想走,让她到本宫面前跪了再走。”怎么也想削两份黎至体面。
这于情于理皆合,贵妃的直辖下再悖逆可就太不给颜面,将人逼急总是不好。
来日闹到陛> 黎至握了握掌心柔夷:“她平日辛苦,如今到了我跟前我若还不能护着,那她跟着奴才求有什么。娘娘执意如此,奴才替她跪。”
指尖掀袍,他驳了掌心力道笔挺跪下,规矩叩首。
四周聚起的火光下他行法若然,心甘情愿。
起身后他牵着许襄君:“走吧。”便牵着人往自己宿间径直去。
没几步,许襄君突然平地往一旁跌,风正巧将她深色斗篷吹散开。
黎至回身伸手将人接住,速手扯好斗篷裹紧人,凑近紧张问:“怎么。”
人前说话怕被秦宣匀认出,许襄君压低声凑到他耳边,倒嘶口气:“脚崴了。”
他蹙眉,可见慌张地缓手将人扶稳,屈膝蹲她身前:“上来。”
生怕耽搁了伤情。
秦宣匀见此刻他们背对,正是好时机,几步阔近就想将这女子从黎至身后扯开,她非要看看是谁!
才走两步,黎至带来的人结成一堵墙,将她格挡开,秦宣匀脚下步子顿住。
气急戾目冷喝:“黎至,你太不将本宫放在眼里,你可知这样你来日下场。”
她未料自己会这样被个奴才对待。
“有没有得罪娘娘,奴才晚些时候都是个死,眼下奴才这般行径,您又能如何。”
全然是没将秦贵妃放在眼中那种无畏。
许襄君被‘死’这个字刺住身形,迅即僵住。
黎至扯扯她裙角,温就嗓子:“我们回去,不用管这处,她拦不住。”
他得罪的是朝臣,暂得陛下护佑罢了。结局一早清晰明了,宫内无人不知无人不晓。
许襄君看着他宽阔肩背,上次杖刑有一个多月了,应该是好了。
朝前扑趴到黎至背上,温吞在他耳边:“好多人。”
黎至‘嗯’声,音下多亲煦:“吓到了?”将人牢牢背住。
许襄君摇头:“没。”
“那就好... ...脚呢,疼吗?”
“还好。”
其实她并未崴脚。
许襄君将脸贴在他肩头,安安静静感知幻象似的此刻。
宫里这么些年,今夜头遭在几十双眼中光明正大与她在一道,这种感觉十分奇妙、异常满足。
黎至脚下步子不免放慢,私心想让人们再看久些,让人知道他身边有她。
便是不知模样、不知名姓,他也不是独自一人。
到了宿间,他将人放到**,忙蹲身。
拨开裙角,手刚刚握住她脚踝,许襄君伸手捏住他下颚,质问:“怎么回事。”
他温隽着五官挣开她的手,低头去查看脚踝伤到什么程度、有无大碍,该如何医治。
“太子本就是受‘冤’,我将这些疑点抛给绪王,他怕夏昭瑄知道实情,便起了乘着眼下形势,除干净才无后患。不料手下有人投诚,知晓我行了此事。”
“襄君今日无妄之灾怪我不够谨慎,惊着你了。”
原来他是想绪王暗杀太子,反一招拿着证据扯下绪王,真是好漂亮的一箭双雕。
难怪是流放,关窍竟在这处。
只是明面上看着简单的东西,背地里不知精心设计了多久,千里之外又是如何险恶。
她偏侧头从黎至肩看过去,屋内是燃好的炭盆。
这是料准了她今日会来。
许襄君微微拧眉:“可是难了,宫内瞒了这么久,如今该怎么办,她可没这么好糊弄。”
黎至还仔细在瞧她伤,许襄君忍笑抿唇,敛目看着他。
看她脚踝素瓷无碍,指腹不忍蹭擦,喉咙滚涌一阵。
仰头,许襄君正勾魂摄魄地望他,雾蒙蒙渗水的眸子实在难不让人起混念:“我会处理,再等些时日,夏昭瑄一出事,陛下也难保绪王,誓要惩戒了。”
“有我,你无碍的。”
许襄君嫣然含笑,塌肩凑近:“是吗?”
娇滴滴声音挠人,他此刻气息汹涌,握住脚踝的手不住往上攀.抚。
“是。”
除非陛下将绪王罪过错按到他人头上,不然绪王难逃此劫。
这遭要赌了,看陛下如何抉择,一毫行差踏错便......谬以千里。人心不可赌,但许襄君的心他确知,这局他当是不会输。
怕许襄君延顺往下剖析他心中谋算,起身,欺身将人拢住,嗓子凝片红,细细颤问:“能,能吗。”
一下隔着布料吻到她肩头,身上隐忍着发.烫。
眼中晦涩升温,轻轻问:“你没伤着,为何人前那样。”
这属实是明知故问,可答案却正好能破开眼下景象。
许襄君唇角贴上他耳廓:“机会难得,想黎常侍在人前宠宠我。”
黎至胸腔闷响,下颚一侧便吮住她颈侧,倾身将人揉进褥子里:“那方才,襄君可满意?”
他气息声声撕撞开周遭静谧。
黎至乖巧的像在求赏,她笑笑:“尚可。”
他顺着侧颈游走,唇角贴过下颌,缓缓咬住她唇角、压住唇峰,亲吮片刻,抬手抚着她面庞。
这双满眼氤氲的眸子太漂亮了,看得人心口灼.烫,抬手将她腰侧狠狠摁住。
许襄君娇嗔:“院外全是人?”
指尖却钩散他衣带,小手贴上他肌肤。
黎至躬身颤栗,隔着衣裳摁停她动作,气吁吁道:“我背上还未好全,可能......不好看。”
“那我不看。”她闭上眼,抿着笑将他衣襟彻底散开。
黎至跪上|床榻,如若珍宝样拥着她。
心里总觉着这样是对她不敬,可又难耐、心下诚惶诚恐,总是要再三思过才敢。
“襄君。”
嗓中全是隐下的侵.占欲.望,小心翼翼的观着她每一个反应,生怕她不适、不喜。
许襄君龇牙,狠狠掐把他侧腰:“非要次次这般?怜惜的时候舍不得,一会儿咬定想法便不让我好活。你......”
剩下的话黎至吻着堵回去,他被拆穿得颜面撕尽,眼下难堪得晕一大片脂红。
“今日没玉铃响了,你会不会不习惯。”
许襄君乘着他说话之际狠吐两口气,还未清尽胸间於涩,又被压吞了气息。
指尖钩扯衣带,她衣裙铺散开,不过尔顺时间便全压皱。
“改日,改日我再给襄君雕个玉铃。”
她咬不住气,细细哼哼攀他肩上:“你... ...”
“我如何?”钩着她腰肢贴近,两人烫得颤.栗。
“襄君切莫求我,听不得你讨饶,怕伤了你。”
许襄君嗓子凝哽一口,胡乱咬住褥子,绵软哼呢透过嗓子震.颤到人耳畔。
【作者有话说】
谢谢阅读。
带兜帽的斗篷叫批风帽或兜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