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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5章 许久未见(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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黎至颤着音,手顺着脊梁用指节划过,指腹轻轻一绕便钩紧系带。

动作惶然有分失去理智,狠扯了把,剩下的动作便是更快了。

他不光是想看见那处伤、更想看见自心中的那份欲望、想看见许襄君。

领口松散悬颤在她肩上,黎至指尖抖抖瑟瑟,满目愈发虔敬悃诚。

许襄君手肘撑起点身,他如同当初小佛堂里那尊佛像般庄严平静,可黎至不是佛,他细裂的五官全刻满欲望。

大抵是许久未重温,对她会更加克制。

此景适时正好,许襄君眸底情.欲清晰可见:“黎至,亲我一下?”

既是试探、又是直白延请。

他心**神迷,如上香跪拜那种缓缓垂颈,轻轻印她唇边,随即理智彻底溃败决堤。

掌下凶狠,从腰往上叩住她下颌,厮磨着含紧。

膝往前蹭移,彻底将人笼死。

另只手握紧颈后布料,一寸寸剥落小袄。

天寒侵体,许襄君喉颈颤动,细碎呜咽刚从嗓冒出,黎至便用舌尖将其吞下。

狭长眸子缓下,丰肌弱骨细背上三处金针周遭已青紫,想必是疼得,但从未听过一字苦。

黎至心疼吸了下她唇,她长颈牵得实在漂亮,黎至指节往上抬她下颚,锁骨顿时凸起,精巧雪白。

“疼吗你。”潮气尽扑她唇边胸前,他声音沉甸甸得让人无法作思。

许襄君眼中晕满氤氲,水汽晶澈,启唇未及出声,黎至又吻下去,气息与人缠磨至一处不能分。

黎至温柔到极致、也蛮狠得有节奏,简单一个吻,许襄君两只手肘已然撑不住。

她往褥子上跌,黎至哼着笑伸手穿过她胸前,掌心叩在另一侧肩头。

额头至诚顶在她后脑粗喘,两人气息渐渐同频合一,许襄君挂在他臂膀上笑了笑,贪恋地往左蹭了蹭黎至手背。

黎至抬眸,她楚腰蛴领脊梁之心确实有道青紫,当真是被钝器从上偏三寸左的方向狠狠敲击而成。

这於痕实在重,黎至骤然抽气:“许大人竟下这般手。”

他慌地起身下床,一把褥子覆她身上,忙去小柜子寻药。

许襄君指腹揉了揉自己酸麻的唇,趴在自己白皙小臂,歪头听着瓶子间叮当响,每一声都是他具象化的担忧。

急促声响下许襄君打个哈欠,虚眸瞧眼时辰,眸底立即烦躁飘闪,转眼溶于眼下。

当黎至再站在床旁时,忍不住拧张脸:“日后让许大人院中觐见,不会再安排你们这样接触。”

他将药融于掌心,蹙眉。

许襄君撑着头端看他紧张、悔恨没安排好又心疼的复杂面容。

眸中得逞似的牵起嘴角:“还是你疼我。”

黎至勾起褥子弯腰,许襄君倏地坐起身,褥子不能贴承落下,黑发下隐约的白皙刺目。

他眸色一沉,喉结急促涌了涌。

许襄君攀近他身前,指尖将他犯僵的腕子往身后带,耳边呢声:“你上药吧。”

湿.热气息从领口往上游,至喉结,至下颚,至他空白茫然的神思......她颈子仰起,唇便贴上他滚动不止的嗓。

黎至脑子彻底空空****,人颤着将掌心贴她背心,将药揉到伤处。

“我留不住了,你再上快点?”许襄君唇峰与喉结贴撞在一处。

黎至就着本能对她的心意,勉强上好药,期间喘息不止。

他沉声问:“要走了?”今日相见时间确实短了些。

许襄君舌尖钩下,闷音:“嗯,嬷嬷等我回去呢,改日我再来。”

黎至眸子猩亮了亮,改日... ...许是不会远。

许襄君将话嚼了又嚼:“我册封那日的妇人礼髻,你能来替我梳上去吗?”

他看时辰,不舍下伸手握住褥子覆她肩上,怕这天冻着她。

“好,我给你梳。”

【作者有话说】

请审核员看清楚,通章就接了个吻、上了个药,什么都没干。

看清楚了吗?什么都没有发生,求放过。

谢谢阅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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守夜就守夜,他扯她肚兜做甚?

—

裴凤慕,德妃胞弟,广平侯世子,俊美绝伦,渊清玉絮。

因后位之争,裴家遭人构陷,抄家流放,满门只活了他一个。

六年后,他不惜以外室的身份进入安国公府,发誓要让所有仇人付出代价。

看着背信弃义、贪慕虚荣的未婚妻,裴凤慕跪下敬茶,目中含毒,嘴角噙笑唤道:“夫人”

你欠我的,拿什么来还?

—

残月如细,红艳露香,赵昭被堵在床角,无路可逃。

裴凤慕骨节匀称的手指抚上粉颈,指尖感受着脉搏的跳动:“夫人,妾身怕是生不下孩子了。”

“所、所以呢?”赵昭喉间发紧。

后颈的细带被扯下,耳畔传来他的低语:“只能让夫人代劳了。”

暖香入怀,红烛垂泪,自此青纱帐夜夜染春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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