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欺人甚(2/2)
“你,你下毒!真卑鄙!”
姜见月看向华裳裳,嘴角微扬,似嘲笑她的天真,又似轻蔑她的愚蠢:“我一开始就说了,你们之间的事不要牵连旁人,但是你非要累及无辜,那我以恶治恶,有何不可?”
说完,拿出一个细颈白瓷瓶,在燕云开等人的鼻子下摇晃两下,让解药的气味道能被他们更好的吸取。
姜见月支使池惊鸿与燕云开去马棚把马车和她的踏雪乌驹赶到客栈门口,她用一杯冷茶浇灭了还在燃烧的塔香,对瘫倒一地的莲华教众冷言道:“为了自保,我只能先借用一下你们家大小姐。一个时辰后,我会将解药和你家大小姐一同放回。期间你们最好不要动武,否则毒入心脉,我可不负责。”
本来想破釜沉舟将华裳裳抢回来的人顿时不敢动了。
“我劝你赶紧放了我。”华裳裳无力挣扎,只能用话语耍狠,“否则莲花教不会放过你的!”
姜见月没理会华裳裳的叫嚣,把她从地上拉起,托着她的腰半抱半推地将她带出客栈。华裳裳无力的挣扎,面纱不慎掉落,鲜红的疤狰狞着爬在她的半张脸上,像一朵炸开的繁花,还有着清晰的蓝色脉络。
“啊!我的面纱!”华裳裳挣扎着要捡回帽子,她眼睛的余光瞥见附近有人在探头探脑围观客栈里发生的事,见那些人已经看向自己,顿时僵直不能动,总觉得他们都在嘲笑她的脸。
姜见月抬手用袖子帮她遮住了脸,迅速将她推入马车里,放下车帘遮挡他人的目光,自己则骑上她的踏雪乌驹。鹿衔手脚并用地爬上马车,曲云和也在燕云开的搀扶下一同坐进车厢。
“哎呀别落下我。”池惊鸿赶紧跟上,自然而然地坐在了车夫的位置,刚要打马前行,突然想起被遗忘的雪霁,赶紧返回将倒在地上的雪霁一起提溜上马车。
马车不堪重负地发出“吱嘎”一声,赶车的马也不是什么良驹,对最近越来越重的重量早就不满,气得直跺脚,但又不得已屈服于鞭策,奔跑起来。
此时天色已晚,月亮悄然而至。
夜里赶车是一件苦差事,不得休息不说,还要打起十二分精神。马车在崎岖的山路上颠簸,震得人浑身都要散架一样。众人紧挨着车壁坐下。角落里,华裳裳闭着眼,悄无声息,雪霁在她旁边一声也不敢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