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独上合欢宗,大战老狗赵寻欢!(2/2)
轰!!
深渊底部,赤焰怒喷,化作千丈火龙,逆卷而上!
火舌所过,岩壁瞬成熔浆,空气被烧得发出爆裂哀鸣。
地心赤焰,可融化万物,恐怖如斯!
林枫被热浪掀翻,火魂剑几乎脱手。
他借力倒掠,脚踏虚空,连点三下,每一次都在炽浪上踩出爆鸣,如踏雷而行。
轰!
牢房屋顶被赤焰贯穿,火柱冲天而起,映得夜空如血。
林枫翻身落地,伏在屋脊残垣,指节因攥剑而泛白。
火浪舔过他的发梢,散发出焦糊气息,他却浑然不觉,只死死盯着那被火焰吞噬的裂口。
“父亲……”
林枫声音嘶哑,像被火烙过。
烈焰翻滚,深渊里再无人影,只剩赤光翻涌,像一座无声坟场。
是他的愚蠢,亲手把父亲推入火海。
那一瞬,痛与悔在胸腔炸成千万把刀,刀口向外,化作唯一的念头——杀。
“牢内鼠辈,滚出来受死!再迟一息,叫你神魂永坠炼狱!”
石门外,怒喝如雷。
林枫抬眼,眸中残火未熄,已凝成冰。
他弯腰,拾起父亲遗落的一截断发,纳入怀中,动作温柔得像怕惊了梦。
下一刻,火魂剑贴臂而出,剑身赤光幽暗,似嗅到血味而兴奋颤鸣。
“牵绊已无,只剩血债。”
林枫自语,声音轻得近乎温柔。
吱呀!
残破石门被推开,月光如铁,照在他冷白的侧脸。
牢外,百丈空地,火把连绵。
百余名合欢宗弟子列阵,刀尖映火,像一片晃动的钢铁森林。
森林之前,一名灰袍老者负手而立,元婴威压滚滚,令脚下尘土都俯首。
“只身一人,也敢闯我宗重地?”
老者怒极反笑,袖袍无风自鼓,“既然活腻了,便剁成肉酱喂狗!”
林枫抬步,踏出牢门。
黑衣猎猎,所过之处,火把被剑意压得寸寸低伏,火舌几乎舔地。
“合欢宗?”
他轻声重复,像在品味一个将死之人的名字。
“今夜之后自东洲除名。”
“狂妄!”
老者振臂,百剑齐鸣,弟子如潮涌来。
林枫不闪不避,只向前。
第一步,剑未出鞘,十颗人头已冲天而起;
第二步,火魂剑横扫,赤半月弧一闪,三十具身躯拦腰而断;
第三步,他身形拔起,剑尖朝下,凌空一点!
轰!!
百道剑气自苍穹垂落,如一场倒悬的赤色暴雨。
血雨落地,百人已亡。
三息,百人灭。
空地中央,只剩灰袍长老。
夜风吹来浓郁血腥,他嗅到死亡的味道,脚跟发软。
“你……元婴剑修?!你与剑灵宗什么关系?!”
林枫不答。
他抬手,剑尖指向老者,剑身映出对方扭曲的脸,那是他留给世界的最后一幅画像。
哧!
剑气横贯十丈,老者连元婴都未来得及遁出,肉身已被从中剖成两半。
血雾喷洒,像两扇朱漆大门,为合欢宗敲响丧钟。
林枫收剑,俯身。
指尖掠过尸山,一枚暗金储物戒入手,神识一扫,
下品灵石七千、中品灵剑一、下品灵剑二,外加丹药、符箓若干。
林枫面无表情,将灵石与剑尽数纳入囊中,动作冷静得像在清点一场买卖的盈利。
“啊……?”
夜穹忽被一道灰虹撕裂。
赵寻欢踏空而至,衣袍猎猎,花白长发在脑后炸开,像一头闯进墓园的恶枭。
可当他低头看去,百具尸身横陈,血泊倒映残月;
那具被竖劈成两半的元婴长老,兀自瞪眼,仿佛至死都不信自己死得如此潦草。
赵寻欢嘴角一抽,整张老脸瞬间褪尽血色。
“是你……”
林枫抬眼,黑巾已落,面容浴血,像从修罗场里缓步走出的少年阎罗。
他勾唇,声音轻得像薄刃划纸:
“东阳城一别,老匹夫别来无恙?”
“小杂种是你!”
赵寻欢眦目欲裂。
那一日,林家矿脉,他几乎把林枫与叶雪碾成肉泥;却被叶雪舍命入魔,将她打成重伤,狼狈遁走。
如今伤势痊愈,更借秘法踏入元婴十重,正想着何时雪耻,仇人竟自己提着剑,送上门来了?
“老狗。”
林枫踏前一步,脚下血泊**开一圈涟漪。
“上次你没能杀了我。”
“那今天?”
火魂剑斜指,剑尖挑起一粒血珠,映得少年眸光猩红。
“我便送你下去,给我死去的父亲陪葬!”
赵寻欢怒极反笑,笑声震得四周火把齐齐熄灭。
“好!好!”
“不知天高地厚的兔崽子?老夫今日便将你千刀万剐”
轰!!
元婴十重的威压轰然炸开,夜空似被一只无形巨手攥住,层层塌陷。
林枫衣袂猎猎,黑发倒卷,再次面对半步涅槃的他,未有半点惧意。
火魂剑贴臂颤鸣,剑身赤纹如岩浆流转,映出少年森白的齿列!
“半步涅槃?”
“很好!今夜我便凭借一己之力,踏平合欢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