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十卷回天,杀人凶手!(2/2)
“无耻之徒,也配执剑?”
掌风激**,白斩胸口塌陷,血雾狂喷,身形如破麻袋般倒摔三丈,重伤瘫跪在地!
擂台上下,再度死寂。
高台之上的慕震天,老脸阴沉如水,若非有剑阁三老在场,他定然会不顾一切将林枫斩杀。
慕震天声如沉雷,滚滚碾过武场,字字带血:
“宗门内比,胜败常事;
然,白斩,你罔顾同门之谊,暗施杀招,令宗门蒙羞,罪无可赦!
枉费为师苦心栽培,自今日起,剥你真传玉牌,废去核心弟子身份,发往后山祖陵守墓,终身,永不得踏宗门半步!”
话音落地,全场噤若寒蝉。
山风猎猎,吹得白斩披发散乱,血污满面。
他颤巍巍叩首,喉间发出嘶哑兽吼:
“……弟子,领罚。”
三字出口,仿佛抽尽全身骨骼,只剩一滩烂泥。
众修低眉,无人敢觑高台。
去祖陵守墓,昼伴枯骨,夜听猿啼;生不得离山,死不得立碑,比死更苦。
可在明眼人心里,这不过是一层遮羞布:
白斩再狼狈,终究是慕震天亲手养大的狼;狼牙已折,狼头尚惜。
“留他修为,留他性命,只去后山守墓?”
叶雪眸光清冷,指尖仍残留方才一剑的余温,低声嗤笑:
“好一个‘大义灭亲’。”
剑阁三老亦互视一眼,眉峰暗蹙。
林枫那一剑,斩的是白斩,落的是宗主颜面;
慕震天挥袖之间,轻飘飘把“谋杀同门”改作“误入歧途”,把“死罪”改作“面壁”。
罚?护!
风停云低,夕阳将高台拖出长长阴影,像一头伏兽,正悄悄舔舐伤口。
林枫抬眼,目光穿过漫天血尘,与慕震天隔空相撞;
一者静若深海,一者暗涌滔天。
“林枫,可有伤着?”
叶雪收剑入鞘,快步掠至他身前,眸光上下巡睃,毫不避讳满场的目光。
林枫指腹掠过唇畔残血,苦笑一声:“若无师姐那一剑,此刻我怕已站在黄泉路口了。”
“……油嘴滑舌!”
叶雪轻啐,雪靥飞霞,耳尖却红得滴血。
二人低声一来一往,落在旁人眼里,倒成了打情骂俏。
“啧,若非师徒名分摆在那儿,我还以为是一对璧人。”
“可怜慕霄师兄还躺在药阁,竟被外来小子截了胡?”
窃语如潮,句句钻入人群末端。
那儿,慕霄倚在软轿上,面色比纸还白。
他遥遥望着台上并肩而立的两人,胸口起伏,终是一口血雾喷在襟前,昏死过去。
……
“肃静!”
高台之上,大长老袖袍一拂,声如洪钟,压下万千嘈切。
“今日内比,胜负已分。”
“林枫之天赋、之实力,诸位有目共睹。”
话落,他朗声宣布道:
“今日内比魁首林枫!
七日后他将代表我剑灵宗,参加天澜宗弟子招收大会!”
话音落定,全场寂然。
事实如铁,谁也不敢撄锋;更兼宗主先前亲口许诺,此刻反对,便是打慕震天的脸。
林枫整襟,朝高台遥遥一揖,青衫染血,却掩不住眉间锋芒。
“林枫,上台领赏!”
随后只见宗主慕震天,亲手捧着丹药与灵剑上前。
一只羊脂玉瓶,丹香氤氲,瓶壁隐有婴孩虚影,啼鸣一声,震人心魄:
结婴丹!
旁侧,一柄赤剑横悬,剑身如熔岩凝就,炎纹流转,似藏火凤之魄:
中品灵器——火魂!
两件重宝,任得其一,皆可傲视同辈;如今竟归一人!
哗!
台下呼吸声顿时粗重,目光灼热如炬。
林枫上台,只见慕震天恨不得咬碎后牙槽,道“接着!”
林枫淡然一笑。
火魂入手,剑身轻颤,似识新主,炎芒舔舐他掌心血迹,发出雀跃剑吟。
金丹十重,再得结婴丹,破境之路已是一片坦途;
火魂伴身,纵使元婴老怪,亦有一战之力!
“多谢宗主!”林枫抱拳致谢。
慕震天面色黑得几欲滴墨,眼底怒火凝成实质,似要将林枫连人带影焚成灰烬。
那本是为白斩准备的“结婴丹”与“火魂”,如今却当众落入仇雠之手,无异于当众扇他宗主耳光!
大长老却似未见暗潮,抚须温声道:
“林枫,今日你也伤得不轻,速回丹房调息,再将火魂剑炼化……
明日,便要下山,提前前往天岚宗参加会比!”
林枫心知肚明,却仍欠身一礼:“多谢长老指点,弟子谨记。”
话音未落,他与叶雪方才掠下高台,人群里忽传一声尖喝:
“且慢!!”
声音挟着狠劲,如利锥刺破欢腾氛围。
众修愕然,齐刷刷让开一条道。
只见李茂拽着王芷珊,踉跄奔至台下,扑通抱拳,面朝高台,声嘶力竭:
“启禀宗主、三位长老!
林枫前夜于后山,残杀我宗金丹弟子三人,手段狠辣,铁证如山!
如此豺狼,岂可代表剑灵宗出战天澜宗会比?!”
一句话,石破天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