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梅姐(2/2)
“今天晚上如果不是你,我怕是就真的着道了。我被人下了套,他们想利用我威胁我背后的人,如果叫他们得逞了,别说你,我估计都得死。”
“所以这钱是你该拿的。”
秦彻看着**的十万块钱,他心中一阵迷茫,自己老板被下套了,什么意思?
他只知道,当时自己照常上班,刚刚走到一个包间门口,苏梅踉踉跄跄地从里面走了出来,然后一把扑在了自己怀里。
她什么也没说,只是不断催促自己快把自己带走,当时他也没想那么多,毕竟自己老板也会经常和一些大客户陪酒维持关系,也不算奇怪,只当是喝多了。
随后,他就把苏梅带出酒吧,但是他也不知道对方家庭住址,只能就近开了一间宾馆。
把人放下之后,他就打算离开。
但是他没想到的是,苏梅不知道是酒劲上头还是怎么了,却是一把拉住了他,不由分说的就将他摁在了**,然后开始激烈热吻,扒他身上的衣服,嘴里还不断地勾人的呢喃声……
秦彻毕竟才刚刚二十三岁,正值血气方刚的年纪,哪经得住这种**?
柳下惠坐怀不乱?
那都是狗屁,只要是个正常男人怕是都顶不住。
不到两分钟,他便被原始冲动给击穿了理智,而后就发生了开头的那一幕。
听见这话,秦彻缓缓扭过头看向苏梅:
“老板,我……”
苏梅直接打断:
“你不用知道太多,总之这次算是你帮了我的,你也不用离开酒吧可以继续上你的班,这件事情只要你不说我不说就不会有人知道。”
说完,她挥了挥手:
“好了,你可以走了。”
直到回到了自己出租房,秦彻还在恍惚之中没有回过神。
他怎么也没想到,这种奇葩的事情居然会发生到自己身上。
说起自己,其实也没什么好说的,就和普通大学生一样,毕业即失业,他大学就是在江城上的一所普通的公办本科,学的专业也是烂大街的工程设计。
至于家庭,那更是天崩开局。
他出生在江城常年在外打工,一年回家两次。
母亲李秀兰就是普通的家庭妇女,平时在家种地、养猪、照顾他和妹妹,日子虽说清贫,但也算得上幸福。
但是从他上高一那一年,一切都变了。
那年夏天,父亲在南方一个工地干活时,从三层脚手架上摔了下来。没戴安全帽,没签劳动合同,包工头连夜跑路。工地只赔了三万八,还是村里人凑钱打官司才要回来的。
可这三万八,连医药费都不够。
父亲脊椎受损,下半身瘫痪,从此只能躺在**。家里积蓄掏空,还欠了一屁股债。
母亲咬着牙,白天种地,晚上接手工活到凌晨,眼睛熬出了血丝,手指磨得全是裂口。
可命运没打算放过他们。
高二开学前一个月,母亲骑三轮车去镇上卖菜,为躲一辆突然冲出来的摩托车,连人带车翻进沟里。送到县医院时,脾脏破裂,大出血。医生说要立刻手术,押金两万。
亲戚们来了,围在病房外嘀咕:“救了也是个废人,不如……算了。”
最后还是秦彻跪在地上磕头,额头撞出血,才借到一万五。
手术做了,命保住了,可母亲落下了严重的后遗症——肝功能衰竭,每月光药费就要八百多。
这已经算得上真正意义上,生病的妈、残疾的爸、上学的妹妹和破碎的他了。
不过好在自己妹妹秦瑶懂事,从那天起,她就开始和自己维持这个风雨飘摇的小家。
麻绳专挑细处断,厄运专挑苦命人。
每每想到这里,秦彻心头就像被刀割般,密密麻麻地疼。
老天为什么要这样对他?
难道,就因为他们穷吗?
胡思乱想之下,不知不觉他睡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