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0章 他的求婚，她的坦白（2/2）

刘青山看着他，那双藏在镜片后的眼睛，眯了起来。

他当然知道，肖战要这些资料，不是为了什么，狗屁的“国家安全”。

他只是，想知道，关于他情敌的，一切。

想找到，那个男人的，弱点。

“可以。”沉默了片刻，刘青山，点了点头，“我可以把资料，给你。”

他从旁边一个，上了锁的，保险柜里，拿出了一个，厚厚的，牛皮纸档案袋。

“但是，我也希望，你能答应我，一件事。”

“什么事？”

“看好，姜纾-蓉。”刘青山的声音，压得很低，“我不希望，她再做出任何，超出我们，掌控范围的事情。”

“尤其是，关于，她的‘来历’。”

肖战的心，猛地一沉。

他知道，刘青山，早就已经，怀疑了。

甚至，可能，已经掌握了，某些，他不知道的，证据。

“她是我的妻子。”肖战看着他，一字一顿地说道，“保护她，是我的责任。”

“很好。”刘青山笑了，“那我们的交易，达成了。”

他将那个档案袋，推到了肖战的面前。

……

姜纾蓉一觉，睡到了，日上三竿。

她睁开眼，身边，已经没有了肖战的身影。

只有，床头柜上，放着的一碗，还冒着热气的，小米粥。

和一张，字迹，龙飞凤舞的，纸条。

“媳妇，我去师部开会，中午回来。粥，趁热喝。”

那一声“媳妇”，让姜纾蓉的嘴角，不受控制地，向上扬起。

她端起粥，美滋滋地，喝了一口。

心里，比那加了红糖的粥，还要甜。

就在这时，帐篷的门帘，被掀开了。

汪一博，走了进来。

他的脸色，看起来，有些苍白，眼神，也有些，复杂。

“找我有事吗？汪总工。”姜纾-蓉放下碗，问道。

“我……我昨天晚上，做了个梦。”汪一博看着她，声音，有些，艰涩。

“梦到什么了？”

“我梦到……我梦到，在一个，很高很高的，都是玻璃的房子里。”

“你穿着一身，白色的，长裙。”

“你对我说，王博，我们，分手吧。”

第282章 摊牌

汪一博的声音很轻，像是在说一件与自己无关的事情，但那双总是淡漠的眼睛里，却翻涌着惊涛骇浪。

姜纾蓉端着碗的手，停在了半空中。

来了。

该来的，终究还是来了。

她就知道，肖战的那个求婚，像一颗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子，不仅在她心里激起了涟yī，也同样，刺激到了，另一个，沉睡的灵魂。

“那只是个梦而已。”姜纾蓉放下碗，脸上，是滴水不漏的平静，“汪总工，你是不是最近太累，出现幻觉了？”

她不能承认。

至少，在一切尘埃落定之前，她不能承认。

“是吗？”汪一博的嘴角，勾起一抹，有些自嘲的弧度，“可是，那个梦，太真实了。真实到，我醒来之后，甚至能清晰地记得，你当时说话的语气，和，你转身离开时，那决绝的背影。”

他往前走了一步，那双锐利的眼睛，紧紧地，盯着姜纾-蓉。

“姜纾蓉，你到底是谁？”

这个问题，像一把钥匙，瞬间，就打开了，潘多拉的魔盒。

帐篷里的空气，仿佛都在这一刻，凝固了。

姜纾蓉看着他，看着他那张，与前世的王博，有七分相似，却又，多了几分，属于这个时代的，沧桑和坚毅的脸。

心里，五味杂陈。

她知道，她瞒不住了。

“你又是谁？”她没有回答，而是，反问道。

汪一博的身体，僵了一下。

他看着她，那双，清澈得，仿佛能看透一切的眼睛。

良久，才缓缓地，吐出了两个字。

“王博。”

当他说出这个名字的时候，他整个人的气质，都变了。

不再是那个，沉稳内敛，不苟言笑的，汪一博。

而是，变回了那个，骄傲，自信，甚至，有些不可一世的，天才外科医生，王博。

“你果然，也来了。”他看着她，眼神，复杂到了极点，“我该叫你，姜纾蓉，还是……”

“就叫我，姜纾蓉吧。”姜纾蓉打断了他，“以前的那个她，已经死了。”

“死了？”王博，不，应该是汪一博，他苦笑一声，“是啊，都死了。我们，都死在了，那场该死的，车祸里。”

“那你呢？”姜纾蓉看着他，“你是什么时候，想起来的？”

“就在昨天晚上。”汪一博说道，“我看到，肖战，向你求婚。我看到你，点头答应。”

“那一瞬间，我脑子里，就像有颗炸弹，炸开了。”

“所有的记忆，所有的画面，都涌了上来。”

“我才明白，为什么，我第一次见到你，就觉得，那么熟悉。”

“为什么，你的那些，天马行空的想法，总能，跟我，不谋而合。”

“原来，我们，从来，就没有分开过。”

他的声音里，带着一丝，失而复得的，狂喜。

和，一丝，不易察觉的，期待。

他在等。

等着她，给他一个，他想要的，答案。

然而，姜纾-蓉，却只是，平静地，看着他。

“汪一博，或者，王博。”

她的声音，很轻，却又，无比的，清晰。

“我们，已经分手了。”

“无论是在那里，还是在这里。”

“我们，都只是，同事，和，战友。”

“仅此而已。”

那句话，像一盆冰水，兜头浇下。

瞬间，就浇灭了，汪一博眼底，所有的，火焰。

“为什么？”他的声音，有些，沙哑，“就因为，那个肖战？”

“一个，除了会打仗，什么都不懂的，莽夫？”

“他能给你什么？他能理解你脑子里的那些，超越了这个时代的，知识吗？他能，跟你，在学术上，产生共鸣吗？”

“他不能！”

“只有我！只有我，才能，真正地，懂你！”

他的情绪，有些激动。

姜纾-蓉看着他，那副，有些失态的模样，心里，却是一片，平静。

“你说的都对。”她点了点头，“他确实，不懂什么，相对论，也不懂什么，夸克模型。”

“他甚至，连给我削个苹果，都削得，坑坑洼洼。”

“但是，”她的嘴角，缓缓地，勾起了一个，温柔的，弧度，“他会，在我最危险的时候，毫不犹豫地，挡在我的身前。”

“他会，在我生病的时候，笨拙地，照顾我，一夜不睡。”

“他会，为了我，哭，会为了我，笑。”

“他会，把他的全世界，都捧到我的面前，告诉我，只要我愿意，这些，就都是我的。”

“汪一博，”她看着他，那张，渐渐变得，苍白的脸，一字一顿地说道，“这些，是你，永远，都给不了我的。”

因为，在前世，那个天才医生王博的世界里。

排在第一位的，永远，都是他的，手术刀，和，他的，学术。

而爱情，只是，他那精彩人生里，一个，可有可无的，点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