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0章警告(1/2)
那扇门关上的声音,不大,却像一把重锤,砸碎了姜纾蓉所有的伪装和骄傲。
她抱着那块冰冷变形的奖牌,蹲在地上,像个被全世界抛弃的孩子。眼泪无声地滑落,砸在地板上,晕开一小片深色的水渍。
她不怕魏东的阴谋,不怕方建国的刁难,甚至不怕刘青山那种看不见底的城府。她怕的,是肖战的那个眼神。
那是一种被掏空了所有信任,只剩下荒芜和疲惫的眼神。
比愤怒更伤人,比冷漠更绝望。
她以为自己可以掌控一切,用一个又一个的计谋,将所有人都玩弄于股掌之间。可她忘了,人心,不是可以计算的数据,感情,更不是可以操控的棋局。
尤其是肖战的心。
那颗心,被她用谎言和隐瞒,亲手,戳出了一个血淋淋的窟窿。
哭,是这个世界上最无用的东西。
姜纾蓉在冰冷的地板上坐了很久,直到眼泪流干,身体冻得有些麻木,她才扶着墙,慢慢地站了起来。
她走到窗边,看着外面那轮清冷的月亮,脑子,前所未有地清醒。
刘青山。
这个男人,是把刀。一把锋利到极致,能精准地找到你最脆弱的软肋,然后,一刀捅进去,不偏不倚的手术刀。
他拿出这块奖牌,不是为了揭穿她,更不是为了审判她。
这是试探,是警告,也是一种……邀请。
他在告诉她:我知道你的秘密,我知道你最大的软肋在哪里。现在,选择权在你手上。是跟我合作,还是等着我,把你和你的那个“前世恋人”,一起,撕成碎片。
而肖战,就是他用来递刀的那只手。
好一招一石二鸟,杀人诛心。
姜纾-蓉的嘴角,泛起一丝苦涩的笑。她擦干脸上的泪痕,走到隔壁病房的门口。
哨兵拦住了她。
“嫂子,首长有令,您需要静养。”
“让开。”姜纾蓉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不容置喙的冷意。
那两个年轻的哨兵,看着她那双通红的,却又亮得吓人的眼睛,竟下意识地,退了一步。
病房里,汪一博正靠在床上看书。他的伤,比姜纾蓉“重”得多,后背的血迹是真的,虽然只是皮外伤,但看起来依旧触目惊心。
看到姜纾蓉进来,他愣了一下,随即放下了书。
“你怎么来了?你的伤……”
“我们暴露了。”姜纾蓉没有废话,她将那块变形的奖牌,放在了汪一博的床头柜上。
汪一博的目光,落在奖牌上。
只一眼,他那张总是波澜不惊的脸,也变了颜色。
他伸出手,拿起那块奖牌,指腹,轻轻地摩挲着上面那个熟悉的名字,和那个熟悉的校徽。良久,他才抬起头,看着姜纾蓉,声音,有些沙哑。
“他……是怎么拿到这个的?”
“我不知道。”姜纾蓉摇了摇头,“今天下午,一个叫刘青山的人,从北京来的,总参的。他把它,交给了肖战。”
汪一博的瞳孔,猛地一缩。
他瞬间就明白了,这块奖牌,在此时此刻,通过肖战的手,递到姜纾蓉面前,意味着什么。
“他……都知道了?”汪一博的声音,更沉了。
“不确定。”姜纾蓉走到窗边,看着外面漆黑的夜色,“但他肯定,已经把我们两个,查了个底朝天。他知道我们的档案是假的,知道我们像两个幽灵,凭空出现在这个时代。”
“他想干什么?”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