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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6章 专家晕倒了(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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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下,她真的要人赃俱获了!

姜纾蓉感觉自己的心脏快要跳出胸腔。她的大脑飞速运转,疯狂地寻找着脱身的办法。

“政委!”林婉突然指着姜纾蓉,尖叫起来。

“就是她!一定是她干的!她肯定是因为汪顾问批评她,所以怀恨在心,偷偷潜入处置室,把汪顾问给害了!”

她这番话,像是打开了潘多拉的盒子,瞬间将所有怀疑的目光,都引向了姜纾蓉。

钱东海的目光,变得更加锐利。他看着姜纾蓉,那深沉的眸子里,带着审视和质问。

“姜纾蓉同志,你有什么要解释的吗?”他的声音,像是从冰窖里捞出来的,冷得让人发抖。

姜纾蓉张了张嘴,却发现喉咙干涩,说不出话来。

她能解释什么?解释她来这里是为了给肖战找“神兵利器”?

解释那根针是为了“破煞”?解释她撬锁是为了“救命”?

这些话,在汪一博晕倒,身上带伤,而她又手持“凶器”的情况下,显得多么荒谬可笑!

她感觉自己像是被一张无形的大网给牢牢罩住了,所有的挣扎都显得那么无力。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处置室里,突然传来一个微弱的声音。

“水……”

所有人的目光,瞬间都集中到了汪一博身上。

他醒了!

姜纾蓉心里一喜,又一沉。他醒了,是好事,至少没人死了。

可他要是把刚才的事情说出来……

钱东海立刻吩咐护士倒水。

汪一博艰难地睁开眼睛,他的目光在处置室里扫了一圈,最后,落在了姜纾蓉身上。

那双金丝眼镜后的眼睛,带着一丝疲惫,一丝虚弱,但更多的是……一种姜纾蓉看不懂的,极其复杂的情绪。

有愤怒,有嘲讽,有无奈,还有……一丝连他自己都没察觉到的,某种深藏的……失望。

他看着姜纾蓉,嘴唇微微动了动,似乎想说什么。

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等待着他的“指控”。

姜纾蓉的心跳得像擂鼓。她知道,这一刻,将决定她的命运。

是坐实“谋害专家”的罪名,还是……

汪一博的目光,缓缓地从姜纾蓉的脸上移开,落在了钱东海身上。

他深吸一口气,声音微弱,却清晰地,在处置室里响了起来。

“政委……我……我只是……”

他停顿了一下,似乎在组织语言。姜纾蓉的心提到了嗓子眼。

“我只是……太累了。”汪一博的声音里,带着一丝虚弱的苦笑。

“最近为了卫生院的改造方案,还有肖副团长的康复计划,熬了好几个通宵。刚才……一时没撑住。”

他这番话,让处置室里所有人都愣住了。

林婉张大了嘴巴,脸上的指控表情僵住了。

钱东海也微微一怔,他看着汪一博,似乎在判断他话里的真伪。

姜纾蓉也呆住了。她看着汪一博,心里翻江倒海。

他……他竟然没有告发她?

他明明是来抓她的现行的!他明明看见了那根针!他明明知道她刚才说了什么!

为什么?

汪一博的目光再次落在姜纾蓉身上,那眼神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复杂。

他没有再说话,只是闭上了眼睛,似乎又陷入了昏迷。

钱东海沉思片刻,然后对旁边的医生说,“立刻把汪顾问送去病房,好好检查!务必确保他的身体状况!”

“是!”医生们立刻行动起来,小心翼翼地抬起汪一博,准备送往病房。

林婉还想说什么,却被钱东海一个眼神制止了。

姜纾蓉站在原地,看着汪一博被抬走,心里五味杂陈。

她不知道汪一博为什么没有告发她,也不知道他心里到底在想什么。但她知道,她欠了他一个大人情。

钱东海的目光再次落在姜纾蓉身上。

“姜纾蓉同志。”他的声音,带着一种不容置喙的威严,“你跟我来一趟办公室。”

姜纾蓉心头一凛。她知道,这才是真正的审判。

她深吸一口气,点了点头,然后,她鬼使神差地弯下腰,在无人察觉的角落里,捡起了那根被汪一博遗落在地上的缝合针。

她将它悄无声息地藏在袖子里,然后,在钱东海的带领下,离开了处置室,朝着政委办公室走去。

夜色深沉,寒风凛冽。

姜纾蓉知道,今晚,注定不会平静。

而她和汪一博之间的关系,也因为今晚的意外,变得更加扑朔迷离。

她走进政委办公室,钱东海关上门,然后,他指了指办公桌前的一把椅子。

“坐吧。”

姜纾蓉坐下,心里却像揣了只兔子,砰砰直跳。

钱东海没有立刻开口,他只是坐在办公桌后,目光落在桌上的文件上,似乎在思考着什么。

办公室里,一片寂静。只有墙上的钟表,发出“滴答滴答”的声响,一下一下,敲击着姜纾蓉的心脏。

终于,钱东海抬起头,目光落在姜纾蓉脸上。

“姜纾蓉同志,我问你。”他的声音不高,却带着一种无形的力量,“你和汪顾问之间,到底有什么矛盾?”

姜纾蓉的心猛地一沉。她知道,考验来了。

她要如何解释,才能既保全自己,又不至于让汪一博彻底陷入困境?

她看着钱东海那双深不见底的眼睛,心里飞速地盘算着。

她知道,她必须说实话,但又不能是全部的实话。

她必须讲一个,能让钱政委信服,又能让她全身而退的“故事”。

姜纾蓉深吸一口气,她知道,这是她今晚,最重要的一场“表演”。

她微微垂下头,声音里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委屈和不甘。

“政委,我……我跟汪顾问之间,并没有什么私人恩怨。”

“只是……”她抬起头,目光直视钱东海,那双眼眸里,带着决绝。

“只是在对待肖副团长的康复问题上,我们产生了……很大的分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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