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5章 儿学狗叫女卖笑，怒劈圣府牌匾！（1/2）

两年啊！

为了找这个娃，家里牛卖了，地当了，去顺天府告状被衙役打断腿，他都没掉过一滴泪。

就在那粗糙手指刚碰到衣服的刹那。

那个叫虎子的小男孩，触电般的回缩，极其抗拒的拼命从校尉怀里挣扎着滚下来。

他没喊爹。

这孩子甚至没敢抬头看眼前的汉子一眼。

啪嗒！

动作熟练的让人心碎。

虎子双膝重重跪地，脑门狠狠磕在青石板上，把屁股高高撅起，声音发颤，透着刻入骨髓的奴性：

“恩客饶命……恩客饶命……”

“奴才不跑……奴才听话……奴才这就学狗叫……汪！汪！汪！”

趴在自己亲爹面前摇尾乞怜，这六岁的孩子，在这光天化日之下，在几千双眼睛的注视下。

叫的比一条看门狗还要标准，还要卑微。

咚——！

汉子伸在半空的手定住了。

他张着大嘴，喉咙完全卡住喘不上气发出闷响。眼泪鼻涕糊了一脸，整个人完全失去了所有支撑，重重的瘫坐在地上。

“儿啊……”

悲鸣声脱口而出，汉子额头青筋暴起：“我是你爹啊！！你看看我！我是你爹啊！！”

虎子听见吼声，吓浑身直发抖。

小孩抬起那只没有指甲盖的手，左右开弓狠狠抽在自己脸上。

“奴才该死！奴才伺候不好！奴才这就吞针……这就吞……”

他哆哆嗦嗦的从嘴里不知哪儿掏出一根生锈的细针，闭着眼就要往喉咙里塞。

那是孔府调教出来的规矩——客人生气，就要自罚，要比死还难受。

“啊！！！！”

崩溃的汉子一把扑上去抱紧虎子，用手疯狂的去抠他的嘴，手指被咬的鲜血直流也感觉不到疼。

“孔家！！孔讷！！我要杀了你们！！我要杀了你们啊！！”

这一幕，仅仅是个开始。

越来越多的百姓，在那些残缺不全的孩子里认出了自家的骨肉。

“妞妞！那是俺家妞妞！你的腿……你的腿咋没了啊！”

“二狗！你怎么不说话？啊？你舌头呢？！”

“我的儿啊！你看看娘啊！娘来接你了啊！”

孔府大门口，顷刻变成了人间炼狱。

哭声几乎要把天震破，怨气直冲云霄。

一个卖菜的大婶发疯般冲上前，一眼就看见了被另一个锦衣卫背着的女孩。

女孩十三四岁，大冷天穿着极其暴露的薄纱，露出的皮肤上全是青紫色的淤痕，目光空洞的可怕。

“小翠……”大婶哆嗦着手，想要摸摸闺女的脸。

女孩动了。

她木讷的抬起头，嘴边肌肉抽搐着，努力挤出一个媚笑。

那是一种只有在最下流的窑子里接客千百回才有的笑。

“大爷……您想玩点什么？”

女孩的声音沙哑，透着一种麻木的讨好：“前面……后面……都可以的……只要给奴一口馊饭吃……”

大婶的手停在半空，僵硬的无法动弹。

周围百姓听的清清楚楚。

大爷？

前面后面？

这是一个十三岁的黄花闺女该说的话吗？！

这还是个人吗？！

大婶惨白的脸上满是泪水，嘴唇哆嗦着看向眼前浓妆艳抹的女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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