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9章 十根大黄鱼埋煤棚!八级工铁椅上嚎出幕后黑手(2/2)
“赵刚,通知保卫科,现在去他家,把煤棚、灶台、床板、鸡窝全拆了,拆不出金条,就把他老婆孩子一起带来问。”
老张瞬间抬头,脸上最后一丝血色也没了。
“别抓我老婆孩子!他们不知道,他们真不知道!”
陆寒霆俯身看他,“那就说。”
老张闭着眼,泪水滚下来,嗓音嘶哑得像破了的风箱。
“煤棚最里面第三块地砖下头,往下挖半米,有个饼干铁盒。”
赵刚立刻合上记录本,转身就往外走。
严厂长跟着站起,“我也去,我要亲眼看看这个畜生把厂子的脸卖了多少钱!”
陆寒霆点头,安排两名战士留下看守老张,自己也披上军大衣往外走。
凌晨的厂区风硬得像刀片子,吉普车一路冲到家属区,车灯扫过一排低矮的红砖平房,惊得几户人家披着棉袄出来张望。
老张家门被敲开时,他妻子吓得手里搪瓷盆哐当掉在地上,嘴里一个劲儿问出了什么事。
赵刚没有废话,亮出手续后带人直奔煤棚。
煤棚里堆着半人高的蜂窝煤和劈柴,战士们抡起铁锹清开杂物,严厂长站在门口,脸黑得能滴出墨。
第三块地砖很快被撬开,。
一只生锈的饼干铁盒被挖出来,外面缠着油布和麻绳,赵刚用刺刀挑开绳结,当着所有人的面掀开盖子。
车灯照进盒子里,十根金条整整齐码在红布上,金光刺得人眼睛发疼。
围在院外的家属们一下子炸了锅,有人捂住嘴,有人低声骂娘,还有人看着那盒金条吓得直往后退。
严厂长盯着那十根金条,脸上的肌肉一抽一抽,忽然抬手狠狠扇了自己一巴掌。
啪的一声,清脆得让院子里所有人都停了呼吸。
赵刚赶紧去拦,“严厂长,您这是干什么!”
严厂长眼眶通红,声音哑得像是从嗓子眼儿里硬挤出来的。
“我该打!我管着这么大的厂,内鬼在眼皮底下投毒,我还让苏顾问受了半天的委屈,我该打!”
几个跟来的老工人站在旁边,脸色一个比一个难看。
白天他们也听过那些闲话,有人没拦,有人甚至跟着点过头,此刻看到金条,羞愧和愤怒一齐涌上来,烫得人站不住脚。
一名老钳工咬着牙骂,“老张这狗东西!前线多少娃等着救命的刀,他拿十根金条就敢卖了良心!”
另一人低着头,声音发颤,“我们还说苏顾问外行,说她拿特权压厂里人,这话现在想起来,真该抽自己嘴巴子。”
赵刚把金条一根编号装袋,又让人照了相存档,所有证物当场登记造册。
陆寒霆从审讯室赶到时,正好看见那只铁盒被封进木箱。
他的眼神在金条上停了一瞬,随即看向严厂长。
“人证物证已经齐了,霍耀祖逃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