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章 药浴里的失控(2/2)
声音沙得能磨出火星子。
“别再往下摸了。否则今晚你出不了这个屋。”
苏悦的脑子“嗡”了一声。
她能感觉到身后那具身体每一块肌肉的收缩和颤抖,能感觉到男人的心跳擂鼓一样砸在她的后背上。
药汤的热度,男人的体温,灶房里浓稠的水汽,把苏悦的理智搅成了一团浆糊。
她张了张嘴,声音发飘。
“陆寒霆……这是治疗……”
“治你的。”
陆寒霆的声音闷在她的脖子里。
苏悦觉得自己的心脏马上要从嗓子眼里蹦出来了。
两个人在药桶里僵持了整整十秒钟。
苏悦能听见自己的心跳,也能听见陆寒霆的。
两个人的心跳搅在一起,快得离谱。
然后陆寒霆松手了。
松手的动作很慢,一根手指一根手指地放开,带着极大的克制力。
苏悦翻身爬出了药桶,浑身湿淋淋地站在灶房里,水珠从头发上往下滴。
她背对着陆寒霆,弯着腰撑在灶台上喘气。
身后传来陆寒霆粗重的呼吸声。
灶房里安静了好一阵。
苏悦开口了,声音有点抖。
“经络通了。明天开始练站立,加走步。”
陆寒霆没应声。
苏悦拿了条干毛巾擦头发,擦着擦着手指又开始发抖。
她在心里骂自己:苏悦你可是做过上千台手术的人,一个男人的大腿根把你吓成这样?
但她知道不一样。
手术台上躺着的是病人。
药桶里坐着的是陆寒霆。
苏悦抱着干衣服走出灶房的时候,月光打在院子里。
铁蛋趴在院子里,抬头看了苏悦一眼,又看了看灶房的方向,尾巴迟疑地摇了两下。
苏悦瞪它。
“闭嘴。”
铁蛋一声没吭。
狗都学乖了。
苏悦换了衣服回到正屋。
陆寒霆已经自己从药桶里出来了,穿好了衣裳,坐在炕沿上。
头发还是湿的,水珠顺着颧骨上那道疤淌下来。
两人谁也没提刚才的事。
苏悦铺好被褥,吹了煤油灯。
黑暗里,两人各自躺着,中间隔了一个铁蛋的距离。
谁都没睡着。
苏悦盯着房梁,脑子里全是刚才那双箍在她腰上的手和那句“今晚你出不了这个屋”。
她翻了个身,把被子拉到下巴。
陆寒霆的声音从黑暗里传过来。
“苏悦。”
“干嘛。”
“经络……真通了?”
苏悦愣了一下,然后没忍住笑了。
笑声闷在被子里,肩膀抖个不停。
“通了,放心吧,效果很好。”
陆寒霆沉默了几秒。
“那明天还治吗?”
苏悦把被子蒙到了头顶上。
“治你个大头鬼!睡觉!”
铁蛋被吵醒了,汪了一声,翻了个身继续睡。
这一夜,两个人各怀心事,一个心跳加速,一个辗转难眠。
但谁都没伸手越过中间那条铁蛋。
这条狗今晚立了大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