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抄家这种事,讲究的就是一个干干净净(2/2)
收走!锅碗瓢盆全部收走!
她又走到院子里
月亮照亮了院角的鸡窝和猪圈,两只芦花老母鸡缩在稻草窝里,听到脚步声,咕咕叫了两声。
苏悦动作极轻地一手一只掐住翅膀根,鸡扑腾了两下就被她塞进了空间的活物圈养区。
猪圈里那头半大猪崽正拱着食槽,苏悦犹豫了一秒。
下一秒她想起原主冬天饿得啃树皮,苏娇却在屋里吃白面馒头蘸猪油的画面。
猪崽,收走!
苏悦最后在院子里转了一圈,苏家已经被她扒得只剩四面土墙和三个睡得不省人事的人。
苏悦满意地拍了拍手上的灰。
“苏大志,王翠花,你们不是说我是你们生的吗?”
她低声自言自语,语气平静得像在陈述天气。
“行,那我就当这十七年的饭钱、衣裳钱、工分钱,今晚一笔勾销了!”
她转身回到柴房,把窗户重新安好,倒在光秃秃的炕板上,扯过自己那件破棉袄盖在身上。
从空间里取了一瓶灵泉水喝了两口,温热的液体顺着喉咙滑下去,常年亏空的身体像干涸的土地遇到春雨,每一个细胞都在贪婪地吸收。
手腕上被麻绳勒出的红痕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退。
苏悦闭上眼,嘴角带着笑意。
明天一早,有的是好戏看。
……
与此同时,十里外的陆家村。
几间土坯房围成的小院里,正屋亮着一盏煤油灯。
陆寒霆坐在轮椅上,一条军毯盖住双腿。
他手里握着一把旧军用匕首,刀身上的划痕记录着无数次出生入死,他拿着一块绒布,一下一下,慢慢地擦。
门被推开,一个瘦高个子的男人走进来,带进一股冷风。
“霆哥!事儿打听清楚了!”
来人叫赵刚,是陆寒霆的老战友,如今在县武装部当干事。
陆寒霆没抬头,擦刀的手也没停。
赵刚搓了搓冻僵的手说:
“苏家确实换了人,把大丫头苏悦顶上来了!那个苏娇跟沪城来的知青顾青舟好上了
煤油灯的火苗在他脸上投下明暗交错的阴影,那道从左眉尾划过颧骨的伤疤在光线下格外醒目。
“换不换人,都无所谓。”
他的声音低沉,像含着碎冰。
“我陆寒霆娶妻,还轮不到别人来施舍真心!”
赵刚张了张嘴,想说什么,最终还是把话咽了回去。
他太了解这个曾经在战场上杀红了眼的男人。
陆寒霆从不在意别人怎么看他,但他骨子里有一条死线,那就是他绝不亏欠任何人。
“明早去接人的时候,多带一件厚棉袄。”
陆寒霆忽然说。
赵刚一愣,随即明白了什么,重重点头。
“得嘞!包在我身上!”
屋外北风呜咽,像是在为明天那场注定鸡飞狗跳的迎亲提前奏响序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