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2章 时泽聿,过度自信是自取其辱(2/2)
时泽聿插着兜走过来,周身裹着点冷冽的酒气。
目光扫过桌边还想落座的几人,沉着声音开口,“几位,让个座。”
几人刚要沾到椅子的动作顿住,回头看见是时泽聿,只能连忙直起身往旁边退了半步。
心里暗自叫苦,这一个两个怎么都看上了这桌的座位。
时泽聿没理他们七七八八的寒暄。
看到祁知予左右都坐了人,手指微微收紧,压着火气拉开祁知予正对面的椅子坐下。
还有两个不死心的,磨磨蹭蹭的不想走。
想着都是商界有头有脸的人物,凑一桌说说话也不算逾矩。
毕竟能同裴司晏和时泽聿坐一桌吃饭,这传出去谁不说一句有面。
虽然两位不好惹,但富贵险中求嘛!
手刚搭在椅背上,时泽聿抬眼,阴沉的眼神扫了过去,语气冷得几乎让人窒息。
“各位莫非是觉得,能跟我平起平坐?”
一句话砸下来,那两人手猛地一缩,连声“不敢不敢”,端着酒杯灰溜溜地快步逃走。
桌边终于清净下来。
祁知予端起面前的水杯喝了一口,只觉得这开机宴菜还没上,光是这两人往这一坐,她已经先饱了。
压抑的气氛持续了很久,谁都没有先开口。
祁知予指尖摩挲着微凉的杯壁,太阳穴突突直跳。
应酬了一晚上的酒意往上涌,再夹着这两人没由来的较劲,她坐得浑身发僵。
实在坐不住,她放下水杯,伸手去拉了拉裴绾音的衣袖,起身开口:“我出去透口气。”
裴绾音如蒙大赦,连忙跟着站神离开。
冲两人草草点了个头,跟着祁知予快步往宴会厅外走。
露台边,裴绾音长舒一口气,扒着栏杆往下看。
想起方才的场景,拉着祁知予的胳膊问,“看这两人的架势,你说他俩会不会打起来?”
祁知予收回目光,淡淡瞥了一眼宴会厅的方向,“打不起来,都是要面子的人。”
往日这两人见面,气氛虽然算不上融洽,但也算平和。
今日怎么剑拔弩张的?
饭桌上,时泽聿指尖捏着酒杯转了半圈,抬眼冷冷盯住对面的裴司晏。
声线压得低,裹着没散的酒气:“我太太刚离婚,裴总就急着往上凑,几个意思?”
裴司晏闻言低笑一声,指尖搭在杯沿轻轻敲了敲。
抬眼时墨蓝色的眸子里浸着点嘲讽,“纠正一下,是前太太。”
“祁小姐现在是单身,谁都有追求她的资格。”
时泽聿指节猛地收紧,压着胸腔里翻涌的火气,扯了扯唇角,“所以你觉得,你能追到她?”
“别忘了,她喜欢了我两年。”他抬眼,黑眸沉沉锁着裴司晏。
“只要我想,祁知予不可能爱上别人。她只会,再一次爱上我。”
裴司晏听完,嘴角那点不真的笑意淡了些,眼尾的讥诮却重了几分。
他端起酒杯抿了一口,漫不经心开口,“喜欢了你两年,不也还是离婚了吗?”
“照这个情况来说,她身边的那个人,除了你,谁都有可能。”
他抬眸迎上时泽聿沉得发黑的目光,语气加重,“自信是好事,但过度自信,是自取其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