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4章 医生都沉默了（2/2）

“具体位置？”

“下腹。”

“持续还是间歇？”

这一次，蔺则鸣没答上来。

Frank抬头看他。

“蔺先生。”

男人下颌绷紧。

“我不知道。”

Frank又问：“有没有发紧？”

蔺则鸣还是没说话。

床上的姜禾轻轻开口。

“之前......就有一点，现在好一些......”

男人猛地转过脸。

“什么时候？”

姜禾没看他。

“……刚才。”

“刚才什么时候？”

“你拿枪以前还好......”

她声音忽然停住。

空气再次凝固。

蔺则鸣沉思几秒，开口:“大概三十分钟前开始的。”

Frank缓缓抬眼。

作为一名私人医生，他向来尊重雇主隐私。

所以他决定——今天最好什么都没有听见。

“太太先躺好。”

产科医生把仪器推过来。

“放松，不要紧张。”

姜禾咬着唇，点点头。

女孩抬起那双清亮却透着几分倔意的杏眸望向蔺则鸣，眼底很快浮起一层薄薄的湿雾，乌黑纤长的睫羽不受控制地轻轻发颤。

她别过脸，声音绷得发紧：“你出去，我现在不想看见你。”

男人神色一沉。

“什么？”

“我要检查。”

“呵，你是我太太，你什么地方我没看过？你要检查我还不能看么？”

Frank神色稍敛，掩唇轻咳了声：“检查时需要安静。”

他第一次觉得，也许自已今天不只是来看病，还是来夹在一场婚姻危机中间送命的。

蔺则鸣站在床边，一动不动。

“胎心正常、暂时无出血、宫颈情况稳定。更像是劳累、长时间行走加上情绪过度紧张后出现的不适。”

男人悬在胸口的那口气骤然落了下去，眉眼间压着的沉色也跟着淡了几分。

“好了，现在到您。”

蔺则鸣：“我没事。”

Frank：“雪盲。”

“死不了。”

“通常确实死不了。但您如果继续戴着墨镜到处跑、长时间睁眼、坐十几个小时飞机、情绪激动，再顺便拿枪......”

他顿了一下。

“恢复速度大概率不会比正常患者快。”

姜禾躺在床上，默默翻了个小小的白眼。

活该。

也不知道他到底是怎么把自已折腾出雪盲的。

疯子的世界，她不懂。

更不懂怎么会有人这么热衷于那些动不动就拿命去玩的极限运动。

想找刺激的方法那么多，偏偏他每次都挑最不要命的那种。

姜禾在心里腹诽了半天。

最后冷漠地下了结论。

不理解归不理解，爱好这种东西，本来也没什么高低贵贱，人家乐意喜欢什么就喜欢什么。

疼也是他自已疼。

他爱折腾就折腾去。

反正——她又管不着。

最好下次别把自已折腾进医院，省得哪天真把自已玩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