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7章 削尖了脑袋想往他跟前凑(2/2)
“侯爷明鉴。”
苏茶声音平稳。
“奴婢只是个下人,不敢在主子面前碍眼。”
“夫人教导过,下人要懂规矩,不可冲撞了侯爷。”
“奴婢只是谨遵夫人的教诲。”
她极其巧妙地把赵静淑搬了出来。
萧景恪的眼神瞬间变得极其锐利。
他听出了苏茶话里的意思。
赵静淑在防着她。
所以她才如此避嫌。
萧景恪看着苏茶那副缩头乌龟的模样。
心里的那丝不悦,反而扩大了。
“规矩?”
萧景恪的声音透着极度的冷意。
“在这定远侯府,本侯就是最大的规矩。”
“你若是再敢玩这种躲猫猫的把戏。”
“本侯有的是手段治你。”
说完。
萧景恪没有再多做停留。
甩袖离去。
苏茶跪在冰冷的青石板上。
直到萧景恪的脚步声完全消失。
她才慢慢站起身。
后背已经出了一层冷汗。
大少爷太敏锐了。
她这种刻意的躲避,反而引起了他的注意。
这绝对不是一件好事。
苏茶抱着冬衣,快步走回偏院。
她现在是腹背受敌。
前有夫人赵静淑的猜忌。
后有侯爷萧景恪的施压。
暗处。
还有一个随时会发疯的萧景燃。
苏茶回到偏院。
关上房门。
她靠在门板上大口喘气。
萧景恪刚才在回廊里的话,字字句句都在敲打她。
他在警告她。
不许再玩躲猫猫的把戏。
苏茶走到桌前倒了一杯冷水。
一口灌下去。
冰冷的水顺着喉咙流进胃里。
让她稍微清醒了一些。
她不能再这么生硬地躲避了。
大少爷那种常年身居高位的人,最恨别人忤逆他的心思。
就算他对自己没有别的想法。
单单是那种上位者的掌控欲,也容不得她这种下人一而再再而三地无视。
必须换一种方式。
接下来的几日。
苏茶依然在正院当差。
她不再一听到前院的动静就立刻转身跑。
而是尽量让自己处于有事可做的状态。
萧景恪来的时候。
她就端着水盆。
或者拿着尿布。
规规矩矩地跪在路边行礼。
等萧景恪走过去,她再起身去做事。
绝不多看一眼。
也绝不主动往前凑。
这种挑不出错处的规矩。
让萧景恪找不到发作的理由。
这天下午。
天气阴沉。
风刮在脸上有些刺骨。
元儿刚睡下。
大郎被先生留堂背书。
正院里难得清静。
李嬷嬷吩咐苏茶去针线房取几块新送来的软棉布。
说是要给元儿做新的贴身里衣。
针线房在侯府的西北角。
要穿过一大片荒废的假山花园。
苏茶提着裙摆。
走在铺满落叶的青石板小路上。
四周很安静。
只有风吹过干枯树枝发出的沙沙声。
苏茶走得很快。
她只想赶紧拿了东西回正院。
刚绕过一座巨大的太湖石。
前方的小路上。
突然多了一道高大挺拔的身影。
苏茶的脚步猛地顿住。
呼吸瞬间停滞。
萧景恪。
他穿着一身暗紫色的常服。
没有带随从。
就这么负手站在路中央。
深邃的眼眸直直地看着她。
苏茶心头大震。
大少爷怎么会在这里。
这里是内院的偏僻处,平时连下人都很少经过。
苏茶避无可避。
只能硬着头皮走上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