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2章 不当最后一个(2/2)
窗外的光又移了一点,他知道,等那顿饭约出去的时候,就是答案揭晓的时候。
希望不要出任何差池。
……
吃完饭,几人从餐厅里出来。
街灯已经亮了,风裹着晚饭的余温吹过来,把易礼安的发尾掀了一下。
单戾泽走在最前面,脚步带风,还没从刚才那顿饭的兴致里走出来:“下次别去那家了,汤太淡了,还不如学校对面那家东北菜。”
宋知许走在他旁边:“你喝的那碗是例汤,本来就是免费的,你指望它多浓。”
单戾泽:“免费的就不能好喝了吗?你这是什么逻辑。”
“那你下次自己带盐。”
“我带盐干嘛?咸的没事干,带你还差不多”
宋知许脚下一个踉跄,没接话,又跟了上去。
易礼安走在后面几步,看着他们一前一后地拌嘴,嘴角弯了一下,低头踢了一颗路边的石子。
兰斯洛特走在他旁边,侧眸直直望着他,只是伸手握住他的左手,揣进兜里暖着。
到了路口,单戾泽停下来回头:“那明天宴会几点?我们穿什么去?”
易礼安看向兰斯洛特。
兰斯洛特:“晚上七点。”
单戾泽眼睛亮了一下,又恢复那副随意的模样:“行,谢谢哥。”
他转身走了两步,又回头说:“不用太正式吧?我穿运动服去也行?”
宋知许已经走出一段距离,头也不回地说了一句:“你穿运动服去,我就装作不认识你。”
单戾泽快步追上去:“你这人怎么这么扫兴。”
两人的身影在路灯下越走越远,声音也渐渐模糊成一片低低的交谈。
易礼安站在原地看了一会儿,才转身跟着兰斯洛特往另一个方向走。
夜风从街口穿过来,把两边的树叶吹得沙沙作响。
兰斯洛特走在他身侧,口袋里握着他的手很暖:“明天宴会结束,Daddy说想带你去见一个人。”
易礼安偏头:“谁?”
“一个我们母亲生前的朋友。”
酒店顶层套房,门一开,整面落地窗就把城市夜景铺到了眼前。
客厅宽敞得不像是临时住处,沙发沿着窗边排开,深色大理石茶几上放着新鲜果盘与冰桶。
卧室在走廊尽头,门半敞着,能看见床尾叠好的浴袍和床头那盏暖黄色的灯。
处处妥帖,细致入微。
艾德里安已经换了一身深灰色的家居服,坐在沙发上,手里拿着一本翻了一半的书。
听见开门声,他合上书页,抬眼看来。
易礼安刚走进客厅,对方起身走到他面前,伸手把他外套领口拢了拢。
垂眸盯着他手腕上那道刚刚拆掉绷带的浅痕,指尖轻轻触碰。
“今天活动了多久?有没有觉得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