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第一次交锋(1/2)
萧牧之走进来,视线落在病床边的两道陌生身影上,脚步顿住了。
他看见易礼安坐在病床上,眼眶微红,旁边站着两个金发高大的男人。
一道清晰的危机感从他心底涌了上来,仿佛有什么东西正在他视线之外悄然移位。
“杵门口干嘛?不进去?”
江辞野从萧牧之身后探出半个脑袋,玩味张望。
病房内几道目光同时朝门口看去。
邵聿跟着走进来,在门边站定,迅速扫过病床旁的艾德里安与兰斯洛特,没有出声。
易礼安看了一眼墙上的钟,已经是晚上十点多了。
他咬了一下唇,看向门口那道熟悉的身影,张了张嘴,信息量太大,一时找不到合适的话。
萧牧之没有急着走近,隔着几步距离,眼神看病床边的两个陌生人身上,开口时口吻温和:“安安,这两位是?”
易礼安:“我……”
艾德里安从容接过话:“你好,我是菲茨的亲生父亲。”
他侧身示意了一下兰斯洛特,“这位是他的二哥。”
兰斯洛特微微颔首,算是打过招呼。
萧牧之听完,嘴角的笑意没有变,神色依旧温和:“原来如此,楼下我的同事说,今晚有两位外国人在做亲子鉴定,还与易秋佟一起,想必就是二位了吧。”
他睨向易礼安缠着固定板的手上,“二位可知,他受的这些伤——都是拜易秋佟所赐?”
窗外的月光铺在窗台上,拉出一道薄薄的银白色光带,夜风从半开的窗缝渗进来,帘子轻轻晃了一下。
易礼安不自觉攥紧了床单,指尖微微发颤。
下一秒,左手被一只温热的手掌轻轻包裹住。
艾德里安握着他的手,抬眼看向萧牧之:“还未请教阁下如何称呼?”
萧牧之推了一下眼镜,“萧牧之,省一院心外科,这两位是江辞野、邵聿,都是安安的朋友。”
他自然地又问,“不知二位怎么称呼?”
艾德里安微微颔首:“艾德里安·温斯特,这是次子兰斯洛特。”
他话音停了一下,看向易礼安缠着固定板的右手上,“萧先生方才提到易秋佟,我想详细了解一下,菲茨身上的伤,是怎么来的。”
江辞野也听明白了大概,这两个金发高个是易礼安的亲生家人。
听到对方问起伤情,他脸色沉下来,“怎么来的?被畜牲用铁凳子硬生生砸的!往他右手上砸的!”
这句话像一块石头砸进水面,病房里的空气都阴冷几分。
兰斯洛特瞳孔微微收紧,手臂没有松开,低头看向怀里的人,视线落在那只打着固定板的右手上。
那么瘦,骨头都硌手。
他想起前几天还给这个人发过消息,对方告诉他报了钢琴系的事,手被砸成这样,以后怎么弹琴,这辈子都可能无法在实现梦想。
他压制着怒火,才开口:“伤的……重吗?”
易礼安低下头,能感觉到艾德里安握着他的那只手微微收紧了几分。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