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章 疼我(2/2)
顾清辞没说话。
只是膝盖抵开他的腿。那一下不重,但稳,带着不容拒绝的力道,把他两腿分到刚好容下他膝盖的角度。
一只手从后面绕过来,托着他的下巴,迫使他仰起脸,露出那段薄白如雪的脖颈。
“错哪儿了?”
“错、错在……”
皎欢说不出来。
他的脑子早就被这七天搅成了一团浆糊,只剩下身体还记得那些被反复调训出来的反应。
那些反应刻在骨头缝里,男人一碰,他就软。
男人一问,他就慌。
慌得眼眶又红了,鼻尖也粉了,那点泪要掉不掉地挂在睫毛尖上,晃啊晃的。
晃得人想伸手替他接住,又想看它到底什么时候掉下来。
“错在,欢欢是老公的,不……不能说离开。”
“欢欢是老公的什么?”
“是老公的……发情小猫。”
“那小猫该怎么做?”
皎欢吸了吸鼻子。那声抽噎又细又软,像小猫爪子挠在人心口上。他颤颤巍巍地,把腰又往上塌了塌。
“请、请老公……”
“嗯?”
“请老公……疼欢欢。”
顾清辞轻嗤一声,“乖。”
“这才是哥哥的好小猫。”
窗外不知什么时候起了风,吹得纱帘一荡一荡的,像谁在夜里叹气。
皎欢把脸埋进枕头里,眼泪洇湿了一小片布料。
枕头套是深色的,湿痕看不分明,只摸上去潮凉暧昧。
顾清辞把人从后面捞起来,抱进怀里,一下一下地顺着背。
“哭什么。”
“老公……老公还没说原谅欢欢……”
顾清辞低头看着他,眼睛湿漉漉的,眼尾还泛着可怜的薄红。
“急什么。”
“七天都过来了。”
“还差这一晚上?”
他把人往怀里按了按,下巴抵着皎欢的发顶,声音低低沉沉的,像夜里落了霜。
“睡。”
“明天再跟你算。”
皎欢在他怀里抽噎了两下,到底撑不住,阖上了眼。
睫毛上那点泪珠终于掉下来,砸在顾清辞手臂上,碎成一小片湿。
兔子耳朵软软地耷拉下来,贴在顾清辞手臂上,绒毛蹭着皮肤,痒痒的,暖暖的。
耳朵尖上那点粉,在暗处也看得分明,像一颗熟透的花枝,等人去衔。
顾清辞没睡。
他只是看着怀里这一团。
泪痕慢慢干在脸颊上,呼吸一点点匀下去,那对兔子耳朵偶尔抽动一下,不知道梦见了什么。
他低下头,在皎欢后颈那点红痕上,很轻很轻地又吻了一下。
“明天继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