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哭着(2/2)
怀里的人哭得累极了,连反驳的力气都没有,只把脸往枕头里埋了埋。
蝴蝶骨轻轻颤动着,像被折了翅膀的蝴蝶,还在做最后的挣扎。
那两片骨头凸出优美的形状,皮肤薄薄的覆在上面,像上好的绢纱蒙着玉骨。
顾清辞也不逼他,只是手臂又收紧了几分,胸膛贴着他的后背。
他低头,在那片薄汗淋漓的后颈落下一个吻。
那吻很轻,犹如薄霜覆在熟透的桃肉上,凉意里带着点不易察觉的珍重。
“睡吧,蠢东西。”
男人的声音低低地落下来,尾音散在晨光里。
微风吹散了满室的旖旎,皎欢的意识已经模糊,朦胧间只感觉男人的手臂还环在腰上,温热掌心贴着他的小腹。
铃铛又轻轻响了一声,顾清辞把脸埋进他的肩窝,呼吸慢慢平缓下来。
我的蠢妻子。
我们来日方长啊。
……
或许是那晚的几步后退,真的惹怒了这个偏执又疯狂的男人。
皎欢从字面意义上被囚禁了。
这栋大致位于帝都中心附近的独栋别墅,四周环绕着高墙与浓密的树荫。
唯一的出入口是一扇需要双重指纹与密码验证的厚重铁门。
没有顾清辞的陪同,皎欢连花园的边缘都触碰不到。
他每天腿都很软,脚踝的莲花铃铛脚链响彻一整晚。
细碎的银铃声从卧室一路传到走廊,有时甚至蔓延到浴室、书房、客厅的落地窗前。
顾清辞似乎从不疲惫,永远是那副冷冽自持的矜贵模样。
哪怕在深夜最失控的时刻,他的呼吸也只是稍重几分,低沉的笑声混着喘息,像一张密不透风的网。
他不仅白天要忙着赚钱,在书房里看各种皎欢看不懂的报表、代码和合同,晚上还能腾出大把时间折腾人。
而且他还会给皎欢做饭、洗衣、洗澡,甚至连皎欢指甲修剪、头发护理都一手包办。
皎欢每次在手机上收藏或者点赞的美食,第二天都能准时出现在餐桌上。
色泽诱人,摆盘考究,仿佛出自高级餐厅的名厨之手。
可这些精心准备的甜点佳肴,往往还没等皎欢咽下几口,就会被男人以其他的理由打断。
到最后皎欢只能坐在男人的大腿上,被顾清辞一勺一勺投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