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睡吧（2/2）

那点痛混着泪水的咸涩，竟让皎欢觉得有几分异样的清醒，眼睛都清澈不少。

顾清辞见状轻笑了一声，声音低低的，带着几分恶劣。

“挺漂亮。”

皎欢呜咽着去推男人的手腕，手指软绵绵的，使不上力，反被扣住，压在胸前。

男人的十指挤进他虚软的指缝间，严丝合缝地扣紧了，掌心贴着手背，十指交缠，像是亲密的桎梏。

顾清辞看着他的眼睛，慢慢地说，“真是舍不得对你太好。”

语气轻得犹如叹息，甚至称得上温柔。

可下一秒脚踝的铃铛猛地一响，像是碎玉落在了寒潭中，清脆又急促，带着一种不容抗拒的催促。

皎欢的脚踝被那根细细的银链子圈着，链子上缀着几颗小铃铛，每动一下就会发出细碎的声响。

“哭成这样真是可怜。”

顾清辞俯下身，薄唇贴着皎欢耳廓，低沉嗓音混着温热的呼吸往他耳朵里钻。

“让我更想把你玩坏弄脏，宝宝。”

皎欢听得出话里的讥讽。

那语气像逗一只已经跑不掉的猫，爪子都软了，只剩尾巴还一抽一抽地蹭着主人的手腕，做最后的徒劳反抗。

他被欺负的说不出话，喉咙里全是支离破碎的呜咽，他只知道无力地摇头，眼泪甩下来两滴，落在男人手背上，温热的一小片。

顾清辞低头看着那点水痕没说话。

眼泪的温度很快散去，却让他觉得手背上那块皮肤烫得厉害。

他忽然加重了力道。

脚踝上的铃铛猛地一颤，脆响炸开，碎成细细密密的音浪，一声追着一声，急得像是要把这满室空气都搅散。

皎欢的脚踝悬在半空，无力地晃了晃，手指胡乱抓住了身下的床单。

那串铃铛响得愈发密了，细碎连绵，像是要将整间卧室都填满，一声叠着一声，久久不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