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算账（2/2）

他另一只手顺着皎欢的膝弯慢慢往上，指腹带着薄茧，磨过细嫩得几乎留不住力的肌肤，带起一阵战栗。

“不是要报答吗？”

手指沿着大腿内侧慢慢滑了进去，越往里，皮肤越嫩，温度越高。

皎欢被刺激得弓起腰，像一条离了水的鱼，泪从眼角滑进鬓发里，洇湿一小片。

他无力地哭着摇头，声音又软又碎。

“不……不要……”

顾清辞却在这时俯身，吻掉他眼角的泪。

动作轻得和他耳孔里钻，声音沙哑到发沉。

“别哭了，宝宝。”

“今晚我们不死不休。”

话音落下，他的手指灵巧地挑开那已经散得不成样子的浴袍，滚烫的掌心扣上那截白生生的腰，用力一收，把人更深地按向自己。

“离开？”

他咬住皎欢的颈侧，留下一个又一个红痕，像在给所有物做标记。

他咬得又狠又慢，每一次齿尖陷进去都带起一阵细微的刺痛，混着某种说不清的酥麻，把皎欢逼得只会无意识地摇头。

顾清辞的声音低下去，却一字一句砸在耳朵里：“这辈子都别想。”

皎欢的浴袍已经彻底散了，松垮地堆在臂弯里。

顾清辞的目光从他湿红的眼眶一路往下。

皎欢费力地抬起眼睫，视线模糊里，只看见顾清辞直起身，慢条斯理地解开衬衫扣子，露出结实宽阔的胸膛。

皮带扣被单手弹开，金属撞击声清脆得让他心惊。

顾清辞俯下来，滚烫的胸膛压上他，两人之间再无阻隔。

他的呼吸落在皎欢耳边，语气偏执又阴鸷，一字一顿。

“从今天起，你的恩慢慢报。”

说完，他沉下身子。

皎欢的哭声和喊声一起被撞碎在喉咙里，像海浪里翻涌的最后一截花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