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8章 课题重演(1/2)
u000e起初只是温热,紧接着便化作一股极其霸道的滚烫热流,顺着奇经八脉直往心口和四肢窜。那热意来得极凶极猛,甚至透出一股燥意,烧得她咽喉发干,连带着眼角都泛起一层莫名的潮红。
阿芙揉了揉眉心,只当是自己这几日心力交瘁导致虚火上攻,她有些不适地挣了挣谢寻的怀抱:“起风了,我先回屋擦洗一下,身上黏得难受。”
谢寻本想拉住她,可就在他动弹的刹那,自己的心口也猛然重重跳动了一下。
那股原本被他当成药力的暖意,在体内轰然炸裂,宛若倒进了一勺滚油,烧得他浑身骨头缝都在发烫。他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掌心,皮肉之下隐隐泛着赤红,青筋如小蛇般一条条凸起。
以为是重伤未愈导致的经络逆乱,谢寻并未声张,只哑着嗓子应了一声:“好,早些歇息。”
灶房内,油灯如豆。
温小谷正哼着不知名的小调,美滋滋地将那枚羊脂玉扳指掏出来,借着昏黄的油灯翻来覆去地看。这等极品好玉,换几十亩良田都绰绰有余,他只觉得自己下半辈子的荣华富贵都有了着落。
“发财了,这回真是祖坟冒青烟了……”
温小谷咧着嘴,哼着歌去收拾灶台上的药渣。
他随手抓起砂锅里煮烂的药草,正打算倒进泔水桶,眼角余光却猛地瞥见砂锅底下一截弯曲坚硬、泛着暗红倒钩的枯根。
温小谷脸上的笑容骤然僵住。
那倒钩形状极怪,尾端分叉,即便被滚水煮了三个时辰,依旧硬挺如铁,散发着一股浓烈得令人作呕的甜腥气。
温小谷揉了揉眼,整个人像被雷劈了一般,呆在原地。
赤雪参通体笔直,根须如丝……
这长着倒钩和分叉的,分明是老头子锁在药柜暗格最深处的绝品药九尾合欢。
那玩意儿根本不是给人吃的补药,那是方圆几十里猎户用来给配不上的烈马下猛料用的霸道引子,药性烈得很,他竟用一整株合着三年老母鸡炖了三个时辰?
温小谷吓得膝盖一软,手里的砂锅“当啷”一声砸在灶台上,摔了个粉碎。
“完了……要出事了……”
“这两位到底是不是夫妻啊……不对不对,这男的现在的伤势应该支撑不了吧,算了反正死不了人。”
温小谷冷汗瞬间湿透了后背,他连忙悄悄看向门边,一把拉开灶房门,正撞见在院子里踱步的谢寻。
“大、大爷……”温小谷贴着墙根,两腿抖得像筛糠,结结巴巴地干笑道,“那什么……村东头张猎户家的小芳约我今晚看月亮……我、我得赶紧过去,今晚就不回来了!明早见!”
话音未落,温小谷跟被鬼撵了一样,连院门都顾不上关严实,一溜烟冲进夜色里,逃命似的跑得无影无踪。
谢寻蹙了蹙眉,只觉得这小子行迹古怪,但体内那股疯狂肆虐的邪火已容不得他多分心。
他快步走回东侧偏房,一把扯开衣襟,将冷水整盆兜头浇下。
冰凉的井水浇在皮肉上,却只激起一阵滚烫的白汽。
体内的灼烧感非但没有平复,反而像是被这冷水激怒了一般,以更为凶悍的姿态撞向他的四肢百骸,背后结痂的伤口也忘记了疼痛。
谢寻闷哼一声,单膝重重砸在泥地上。
不能在这里待着。
屋里全是她的气息,她擦拭伤口用过的布巾、她坐过的竹榻……每一处痕迹都在疯狂挑拨着他濒临崩溃的自制力。
谢寻咬紧牙关,浑身肌肉紧绷如铁,泛着骇人的暗红。他踉跄着推开房门,跌跌撞撞地挪向院中古井。
井底翻涌着森森寒气。
谢寻喘息粗重,抬起颤抖的手臂抓住辘轳上的粗麻绳,想要摇起一桶寒水浇灭这焚身邪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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