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8章夜幽签合同，深渊最高拍卖令砸下来了！（2/2）
指纹下的瞬间，生死簿在苏陌识海里自动翻了一页，暗金字迹浮现。
林婉收好文件，面不改色。
“欢迎入职，明天早八点在指挥台报到，迟到扣半天工资。”
夜幽攥着拳头，指甲嵌进掌心，一个字都骂不出来。
切米西从头顶飘下来，七米黑翼带着矿灰的味道，凑到夜幽旁边。
“姐妹，别挣扎了。”
她拍了拍夜幽的肩膀。
“我当初也是这么过来的。”
夜幽甩开她的手，转身就走。
走了三步，又停住。
回头看了苏陌一眼。
他已经把火星收了。
夜幽耳尖的红还没退。
“……总有一天。”
声音比蚊子还轻。
谁都没听清后半句。
……
军工车间。
机械神国公主蹲在地上，满脸油污和法则焊渣，两只黑眼圈已经从“轻度熊猫”进化成了“重度丧尸”。
但她眼里的光是亮的。
因为面前这门炮，太他妈帅了。
通体哑光黑，没有任何反光面。
炮膛里嵌着寂灭使者的极影法则核心，外围用九州鼎国运做了因果级屏蔽层。
沈玉芙蹲在旁边，两只手撑着下巴，盯着炮管，口水都快掉下来了。
“你跟我，这玩意儿的效果到底有多变态？”
机械神国公主擦了擦鼻尖的油渍，站起来，拍了拍炮管。
“隐身因果炮二型。开火无后坐力，无声，无光，无震动。”
她竖起三根手指。
“炮弹在飞行过程中，因果律判定它不存在，目标被命中之前，无法观测、无法感知、无法预判。”
沈玉芙站起来了。
“人话。”
“打脸不留痕，杀人不见血，被干掉的目标在死前一秒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沈玉芙伸手摸了摸炮管，动作温柔得活像在摸初恋情人的脸。
“宝贝儿……”
机械神国公主往旁边让了一步。
“沈副帅，你那个表情吓到我了。”
沈玉芙完全没理她，已经开始在脑子里列清单了。
“阿伽罗的粮仓、矿星、公共税务站……不对，把他的公共厕所也加上！”
她猛地转头。
“今晚就开！悄地开！一炮一个不吭声！等他第二天醒来发现家没了！”
机械神国公主举起扳手。
“我需要睡觉。”
“加班费四倍。”
“……几点开？”
……
帝宫后殿。
黑檀木帝座上，苏陌靠着椅背，右手端着秦岚刚送来的深渊灵参汤。
汤色暗紫，冒着热气，里面加了七颗灵稻酒酿丸子。
秦岚站在帝座旁边，两只手绞着围裙边角，脸颊泛着粉。
“还、还有什么需要的吗……”
苏陌喝了一口汤。
味道很足。
灵参果的药力顺着喉咙往下走，泰坦之心的跳动频率都舒缓了半拍。
“嗯，有个事。”
秦岚凑近了半步。
苏陌放下汤碗，左手伸出去，五指扣住她的腰侧，往怀里一带。
秦岚整个人跌坐在他大腿上。
“苏、陌——！”
她的旗袍被挤得往上窜了两寸，露出膝盖以上那片白嫩的肌肤。
苏陌的手掌贴着她旗袍底下的纤腰，大拇指不老实地蹭着她腰窝处最薄的那层布料。
纯阳体温透过来。
秦岚整个人都在发抖。
“这、这是后殿……万一有人进来……”
“嗯。”
手指往下滑了半寸。
秦岚眼眶里泛起一层水汽，声音软成了棉花糖。
“苏陌……你别……”
脚步声。
高跟鞋的。
林婉推门而入，手里举着一份文件，面不改色。
“帝君，《第六道创世门排班计划表》，请过目。”
秦岚像被踩了尾巴的猫，整个人弹起来——但苏陌手臂没松，她坐得不太稳，又跌回去了。
林婉把文件递到帝座扶手上，翻开第一页。
排班表，详细到了每一位的名字、法则属性、预计闭关时长、后勤补给方案。
第六位：秦岚，法则属性——生活系特殊法则（灵膳法则雏形），预计闭关时长：十四天，备注：需提前备足灵膳材料及大补汤药引。
秦岚低头看见了自己的名字。
整张脸瞬间从粉色变成了深红。
“我、我、我——”
她猛地从苏陌大腿上弹起来，双手扯过围裙盖住自己烧透的脸，转身就往外跑。
“我去看火了！锅、锅里还炖着东西——！”
裙摆翻飞，人影消失在门口。
苏陌看着她跑远的背影，低头又喝了一口汤。
“这碗加了八颗红枣。”
林婉在备忘录里写下一行：【秦岚情绪稳定性待加强，建议提前三天通知，避免现场恐慌。】
她推了推眼镜。
“帝君，还有一件——”
话没完。
天穹裂了。
一个覆盖了半个天穹的暗金十字架，无声无息凝聚在圣城上空。
九条国运金龙同时暴怒长啸，冲向那道十字，却在接触的瞬间被弹开。
被弹开了。
林婉手里的数据板炸了。
字面意义上的炸了。
屏幕碎裂，蓝光喷涌，后颈机械神芯发出从未有过的过载尖叫。
她换了一块备用板子。
三秒后，脸色彻底变了。
“帝君。”
苏陌已经站起来了。
手里还端着那碗汤。
暗金十字从天穹降下一道光柱，光柱里漂浮着一张半透明的文书。
文书上的文字不是任何已知语言，但所有人都能看懂——因为它直接刻进了意识深处。
【深渊最高拍卖清算令】
发起方：深渊第二层·寂灭王庭
判定事由：新荒神域非法吞噬深渊第二层界标、非法收容原初禁忌囚犯、非法破坏位面级资产连锁，触发万界连带破产条款。
执行内容：三年后，新荒神域全境将被强制拖入深渊第二层黑市，进行活体资产拍卖，拍卖标的包括但不限于——
位面本体。
九州鼎。
全部神妃。
帝君本人。
广场上炸了锅。
三万神策军的重甲同时过载报警。
蔷薇的黑炎龙刃跳出蓝黑焰柱，切米西七米黑翼全展。
银月赤足踏空，太阴极寒将周围三米冻成实体。
沈玉芙从机甲驾驶舱里探出半个身子：“他妈的谁——”
龙颖已经拔刀。
龙希雅金色竖瞳里燃起烈焰。
赫拉后背三道烙印同时亮起，声音冷得发脆：“第二层直接绕过第三层下的令？这是越级执行。”
雅典娜额心智慧宝石疯转三圈后停住，她的脸比死人还白。
“并非越级，是它有这个权限。”
她吞了口唾沫。
“寂灭王庭……是深渊的司法中枢。”
九个起源树灵排成一串，全部躲到了苏陌帝袍后面。
领头那个抱着衣角，声音抖：“主人，它要卖我们……”
广场上的气氛压到了极点。
所有人都在看苏陌。
苏陌把碗里最后一口汤喝完了。
放下碗。
他看向林婉。
“刚才那份溢出九个国库的资源总表，还在吧？”
林婉愣了半秒，点头。
苏陌转过身，面朝天穹上那道暗金十字架。
嘴角翘起来了。
那种笑，在场所有人都见过——每次他准备大干一票的时候，就是这个表情。
“三年。”
他把死神镰刀从储物空间里抽出来，扛在肩上。
“本帝正愁钱太多没地方花。”
混沌法则从他脚下无声蔓延，灰紫色的纹路顺着白玉地砖向四面八方扩散。
“林婉。”
“在。”
“传令全军整备。”
苏陌抬起头，暗金十字架的光映在他的异色瞳孔里。
“三年后，本帝带你们去深渊第二层——”
他顿了一下。
“参加拍卖会。”
广场上安静了两秒。
蔷薇第一个反应过来：“什么身份去？”
苏陌偏头看她。
“买家。”
沈玉芙从机甲里跳下来，嗷一声拍大腿。
“全场零元购？”
苏陌没否认。
天穹上的暗金十字缓缓消散。
但清算令的文书已经烙进了位面底层，无法擦除。
三年。
林婉切换了新的数据板，后颈蓝光恢复稳定。
她笔第一行。
【三年备战计划·代号：零元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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